说实话,花满楼和花无双父子两人的酒量都不错,不过却是到萧辰差远了,萧辰喝酒从来没有醉过,他自己都不知道能喝多少,父子俩对萧辰那一个个萧兄弟叫的,让萧辰有些别扭,而花诗浓则是捂嘴直乐,花琼则是摇头苦笑。
最后,花无双和花满楼同时喝多了,父子两人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在萧辰和花琼的帮助下,把这二人分别扶到了房间里。
“对不起,萧辰让你见笑了,今天是花家最高兴的一天,我从来没有见过父亲和二哥喝的这么尽兴过,谢谢你!”
花诗雨和花诗浓两姐妹来陪着萧辰来到了客厅,此刻花诗雨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喝过酒的小脸如同一朵盛开的桃花,白晰中透着红晕,而花诗浓这个丫头似乎也喝的不少,醉乎乎的挂在萧辰的身上,少女的体香带着酒香,荡人心脾,眼神却是清明的很,一个劲的缠着萧辰帮好治疗自己的三焦阴脉。
这个时候,花家的一个心腹弟子过来禀告说,赵才保在外面求见,赵才保作为花家的心腹,不过却是从来不来花家内堂,除非有紧急情况。毕竟这些心腹弟子都是花家的嫡系弟子。
即使那个风家的奸细幕少白在花家也不叫幕少白,而叫花阳,不过赵才保在花家的心目中,却是比那些嫡系弟子还要亲,嫡系并不是直系,花家的直系就有三个,那就是花满楼,花诗雨和花诗浓,所谓的族内弟子比赛说的就是直系弟子,也就是家族族主要一脉相传的。
“这个赵才保总是这样,对花家忠心耿耿,却是固守那些礼节,”花诗雨苦笑了一下,然后站了起来,看了萧辰一眼:“走吧,看看去,他肯定带来了重要的消息!”
萧辰微笑着点头,然后和花诗浓姐妹两人一同走了出去。
不久前,萧辰就安排赵才保,留意花家的心腹弟子的动向,这些心腹弟子知道的秘密最多,也最有可能是外面派来的奸细,至于外围的那些萧辰根本不在乎,毕竟那些人接触不到花家的核心机密。
花诗雨病愈是大事,肯定会有人向外告密,对于抓奸细这等小儿乎,可以说萧辰再熟悉不过了,有句话说的好“攘外必先安内”其实这句话在某些时候还是很正确的,要想振兴花家,必须把内部的隐患除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