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逸点点头,道:‘既然道友坚持,那袁某自然恭敬不如从命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范逸便告辞而去。
见范逸走了,薛长老急忙拎着那个血瓶进入了一间暗室之中。
这间暗室占地约有一亩,周围空荡荡的,只是在屋子中间摆放着几张桌椅而已。
桌子的一角放置这一个高大的烛台,烛台上的粗如儿臂的白色蜡烛正在烈烈燃烧,照亮了一丈见方之地。
薛长老走到桌椅前,将血瓶放在桌子上,从抽屉中取出一张巴掌大小的兽皮,铺在桌面上。
他从笔架上取出一支毛笔,拔出血瓶的瓶塞,将毛笔伸进去,蘸了点兽血,最终念念有词,开始在那张兽皮上,缓缓写着什么……
而此时,范逸已经在空中驾着飞行法宝飞速远去。
他回头望了望画符堂,嘴角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这次来画符堂,凭借三两妖兽之血,就挣了三千块灵石,如果拿出一千块灵石购买一些筑基期的丹药,送给那些“献血”的妖兽,自己还能净赚两千块灵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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