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有几间房屋,其中一间房屋里坐着几个人,而另一件屋子里则卧着一头金角牛,正在奄奄一息的打着盹,对范逸等人看都不看一眼。
家丁对屋中一人说道:“三公子,范道友到了。”
那人年约二十多岁,身穿一件名贵的长袍,腰间束着玉带,头上戴着金环,细皮嫩肉,一副富家公子的打扮,但却是筑基初阶,修为只比范逸略低。
家丁叫他三公子,此人自然是曹坊主的儿子,在此主持治疗金角牛之事。
三公子见了范逸,笑道:“欢迎范道友。”
范逸拱手道:“范某来晚了,三公子恕罪。”
三公子请范逸入座,指着屋中的几个人说道:“这些都是方圆三百里内有名的兽医。”
他指着一个黑衣老者说道:“这是牛道友。”范逸拱手对黑衣老者牛道友施礼,老者微笑回应。
三公子又指着一个身穿青衫的中年人说道:“这位是吕道友。”范逸拱手对青衫吕道友施礼,那人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三公子又指着一个身穿粉裙的老妪说道:“这是于道友。”范逸拱手对粉裙的老妪于道友施礼,老妪也是微微一笑,算是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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