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云边帮他整理衣服边笑道:“你别瞎说,那庵主可是我的师父呢。她那里可能是遇到了劲敌,否则不会请家父去的。看情形家父好像是知道那个闹事头陀的来历,故而才敢惊动我的好夫君前去助阵的啊!若是夫君感到委屈,晚上为妻一定好好补偿就是了!”她说罢吻了一下他的嘴唇,并用手捏了一下他的下边,妩媚一笑地离开了他,自己也匆忙地穿衣打扮起来。
这时,青青不请自到地推门闯了进来,见二人刚穿好衣服,尚没洗漱,噗嗤一笑道:“你们两人是不是太贪欲无厌了,怎么这时才起床?也不怕别人笑话!”
碧云一脸羞红地道:“这都怪他昨晚贪杯,醉生梦死地睡了一夜,若不是外面吵嚷,还沉睡不肯早起呢,累得我也跟着担了一夜虚名,真冤枉死人了!” <
br> 青青道:“谁相信你的鬼话,他的德行谁不知道?酒喝得越多越疯狂,岂是肯饶人的主!得得,我也不听你们两人胡言乱语了。听说掩翠庵中来了个恶头陀,欺凌庵中尼姑,朱伯伯被庵主请去助拳去了,不知二位有何想法?”
天生对青青道:“对了,你来得正好,一会我和云妹去掩翠庵,你在家保护好两位义妹,别出什么差错。”
青青撅着嘴嘟囔道:“我成了你未来新娘子的私人保镖了,真没劲!”
天生此时已装束完毕,顾不上洗漱,一手抓过古琴,另一只手用食指刮了一下青青的鼻子,转身向门外疾驰而去,临了甩出一句话,“她们两人要是少一根毫毛,回来我拿你是问。”
碧云怕天生不认识去掩翠庵的路,顾不得梳洗打扮,披头散发地也随后追了去,把青青一人撇在屋中,弄得她哭笑不得。
掩翠庵在庐山月轮峰下,离五老峰很近,不到盏茶工夫,天生和碧云两人就到了那里。但见庵堂石阶上有一群尼姑护在一个老尼周围,那个老尼脸
色十分苍白,嘴角流淌着几滴血,显然是受到了伤害。再见院中央,朱万通正与一个头陀打得罡风四起,愁云惨淡,难解难分。
天生不看则已,这一看,顿时让他剑眉倒竖,虎目圆睁,怒吼一声道:“悟非老贼,休要猖狂,小爷来也!”但见他一晃身形,插入场上酣战双方中间,一手挥琴引开朱万通的掌力,并将其轻推过一旁,另一手迎击那个头陀打来的大力金刚掌,但听“嘭”地一声巨震,对面那头陀庞大的身躯被震得向后蹬蹬蹬倒退七八步,张嘴吐出两口鲜血。当他抬头看到一掌震伤他的人是张天生时,不禁惊呼道:“张天生!你怎么会在这里?”
张天生语气冰冷地道:“特来取你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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