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丐闻言“哈哈”大笑道:“你这个病鬼好狡猾,明明想传人家艺业,又不许人家叫你师父,是何道理?若是怕妙语老尼骂你的话,老花子帮你说道说道好了!”
病书生笑道:“彭义士一生抗金抵蒙,乃民族英雄也,令人敬仰。彭家仅存此一脉烟火,吾辈当竭尽全力呵护之。老夫不认这孩子为徒,是不想让她背上叛师的罪名,只以长者身份,朝夕传给她些本领,使其能安身立命,不受外人欺侮而已。你这个酒鬼勿要多事,免得多惹麻烦。噢!对啦,老夫听说彭义士当年曾救过你一命,你总该有所回报吧?莫不
如将这孩子收为义女,亦好名正言顺地传她些技艺。”
酒丐爽朗地道:“老叫花子早有此意,但不知这孩子肯不肯认老叫花子做义父?”
彭兰闻言,又扑通一声跪在酒丐身前,拜了三拜,口称义父。
酒丐见状,“哈哈哈”开怀大笑,道:“兰儿快快请起。义父一生四海漂泊,游戏人间,从不拘泥俗礼,以后见面勿须跪拜。”
庐山狂客手捻银须,笑容满面地道:“这孩子好有福气,刚出佛门,竟然同时得到两位高人的青睐,它日必能成为一代耀眼的女侠!”
病书生得知彭兰身世后,就一脸慈祥地看着这位故人之后,忽然眉头一动,目射锋芒,脸色顿变,似发现了什么端倪,须臾,又神色顿敛,叹息一声,转头望向窗外,沉默无语。
庐山狅客见状,满腹狐疑地道:“你这个病鬼是怎么了?为何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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