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她转头又冲慧贞道:“从今天起,你可以蓄发并恢复本来姓名,跟你师姐闯荡江湖去吧!离开为师后,要多听你师姐的话,不可任意使性,切记。”
慧贞闻听师父让她还俗并离开掩翠庵,忙又跪倒在师父面前,磕头如捣米地泣声道:“师父,徒儿自幼蒙您老人家——从恶人手中救出,并抚养长大,真是恩深似海,徒儿尚没报答您老大恩,不忍离开——愿终身陪伴在您老身边,伺候您老一辈子——”
妙语师太道:“并非为师强迫你离开掩翠庵,更不是为师怕因你而引来灾祸,实因你并非是我佛门中人,尘缘未尽。为师不敢违背天意,逆天行事。
“你虽然离开为师,但仍是为师弟子,随时可回庵中看我,并不是逐你出师门,听明白了吗?”
碧云见状,忙走过去扶起慧贞道:“师妹,请遵师父法旨,我会像亲姐妹一样照顾好你的。”她又冲妙语师太道:“师父,请您老人家放心,徒儿不会让彭兰师妹受到半点委屈的。”
妙语师太微笑着点了点头,又向朱万通道:“朱施主,贫尼有伤在身,不能久陪了,蒙你仗义救助,容当后报。阿弥陀佛…”她道罢,扶着一个弟子的肩膀向庵中走去。
朱万通看着妙语师太领
着众弟子回庵后,也带着碧云和彭兰回五老峰去了。
张天生从昏迷中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香气袭人的拔步床上。锦绣帷帐半开,瞥见宽敞的居室装修得十分豪华雅致。室中红灯高悬,檀香木的格窗上遮掩着紫红色的窗帘,与红烛互相辉映着,使雪白的墙壁上笼上一层温暖的柔光。
红木地板上铺着猩红地毯,左边倚墙摆放一组紫杉木的箱柜和镶嵌着铜质宝鉴的梳妆台。右边窗台下放着一张茶几和两张铺着锦缎面座垫的红木镂雕龙飞凤舞的东坡椅,门口处放着四折彩绘屏风,前面有两个半米高的镂金错彩的花架,两盆君子兰竞相绽放,散发出淡淡的幽香…
天生有生以来从没见过这种高挡的卧室,感到很惊奇,不知自己怎么会躺在这样琼华的香窟里,忙想起身,但觉全身疲乏无力,这让他更加惊恐万状,心中暗忖:“这是什么地方?自己怎么会躺在这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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