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秋虽然没全部听明白,但还是听清了支离片语,仿佛是说:“我好难受,想要——求你——救我——”她心中暗忖:“难受?想要?想要什么?”猛然醒悟:“莫非他被药力催发了yu火?哎哟!这可怎么好,怪羞人的!”她似乎明白了天生的意图,可她虽然深爱着他,并承诺过以身相许,但在这种情况下,心理准备不足,还是胆怯地逃出门外。当她飞身到门口时,又回眸望了一眼天生,但见他手捂着下边,滚倒在床上,双眉紧皱,口吐白气,痛苦不堪。她的心沉了一下,暗忖:“自己早晚都是他的人,此时不救他,岂不是太残忍了吗?若真让他yu火攻心,出现什么不良后果,自己的罪可就大了。”想到此,她幽怨地道:“冤家!奴家给你就是了!”话落,如紫燕穿林般飞身跃上床,徐徐宽带解衣…
此时,天生早已失去了理智,低吼一声,振肩抖落掉那早就裹不住躯体的零乱衣衫,像雄狮般扑在婉
秋身上…
天生因药力作用,毫无怜香惜玉之情,将婉秋足足蹂躏了一个时辰方风平浪静。
婉秋初识云雨,被弄得全身像散了架似地筋疲力尽,泪雨滂沱,哆哆嗦嗦地咽了下唾液,宛似吞下一杯自己酿成的苦酒。天生发泄完后,神智渐渐清醒了过来,全身燥热尽退。他愣怔地看着婉秋,似有无限的悔意。婉秋见状,强打起精神轻叹一声道:“妾身既为君占,此生当依托与君,愿始终能如环不绝,切不可始乱终弃…”
天生惶恐不安地道:“贤妹,为兄一时被药力迷失了本性,冒犯了你,真是对不起!兄当谨依贤妹所嘱,善待如宾,相携百年永不变心。”婉秋披头散发,勉强坐起身,又依偎在天生胸前道:“此事与君无关,是贱妾让君多吃了补药所至,罪在妾而非君。只是这种事让人太痛苦了,若时间再长些,妾必死无疑!不知那几个姐妹都是怎么熬过来的?似此虎狼之威,让人回想起来都胆战心惊,还望今后多呵护些才好
!”
天生一脸歉意地道:“方才多有唐突,不知怜香惜玉,下次一定改。不过,初试云雨,女人的确痛苦些,但以后就会好起来的,贤妹勿怕。”
“妾已被君吓怕了,恐难如君意,岂敢奢望下次?!”婉秋嘴上说着畏惧的话,眼中却射出贪婪之光。将冰清玉润的体紧紧依偎在天生的怀中不停的蠕动着,情意缠绵,风情万种地接着道:“贱躯都给了你,如何还称贱妾为妹呢?”
天生道:“一是叫惯了,二是我对我那另两位夫人也是如此称呼的。”
婉秋娇滴滴地道:“那我还叫你生哥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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