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来到青衣江边上时,发现江中没有一条渡船,感到很蹊跷,忽然想起此时正值春节期间,船家都回家过年去了,哪里还会有摆渡的?他徘徊在江岸上,面对江水发愁,几次想施展轻功凌波飞渡,又恐江面太宽,怕内力不继中途落水。正在他一筹莫展之时,猛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得得地马蹄声,回头望去,发现是婉兰骑着她的汗血宝马向他奔来,暗道一声:“糟糕!她怎么跟来了?!”心中一急,双脚蹬地,直向江中射去。
婉兰早就发现了天生,也发现了他回头看了她一眼,正待与他打招呼,忽见他飞身踏浪渡江,知他有意避开自己,涉险强行渡江,暗恨道:“冤家!好狠心也!”她自知所骑的是匹宝马,凫水过江没问题,忙抖缰催马跃入江中,向对岸渡去。
天生没想到自己的内力已臻化境,居然毫不费力地一口气踏波飞渡过对岸,暗中窃喜。上岸后,他回头瞥了一眼,见婉兰也骑马泅渡至江中,暗吃一惊,刚欲起身离去,忽又刹住了脚步。心忖:“这个大姨姐铁了心要跟自己去武当山。
而且,她骑的又是千里马,根本就甩不掉她,一旦被她追上,不好说话,索性等她一会,免得见面时尴尬。
那汗血宝马的确非同小可,不到一盏热茶的工夫便跃上岸来。
“公子,你怎么不跑了呢?”婉兰嗔怪地道。
“想等姐姐一起走。你这匹马好神奇,涉水如履平地,太棒了!”天生很不自然地讪笑道。
“哼!你是怕赛不过我这匹马才不得不等我的,是吧?”
天生闻言,脖子一梗道:“也未必尽然,咱们武当见!”他道罢,展开身形疾驰而去。
“哼!让你逞能!看你的两条腿快还是我这四条腿快!”婉兰说完,忽然发现自己的话有毛病,两条腿是人,四条腿岂不是畜类了吗?自己也是被气糊涂了,竟然骂了自己。她见天生犹如一道轻烟般眨眼间便不见了踪影,心里不得不暗暗佩服这个男人的轻功果真神速无比,决不亚于自家祖传的“凌波掠影”轻功术。若论绵长持久,恐怕还在“凌波掠影”术之上。这个痴情女子有意与天生争出高低
,忙催马紧追了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