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为躲避仇家而深藏不露?但他为人如此豪爽热情,又不像是会说谎的人。”他冲宝久笑了笑道:“兄长果真不会武功吗?还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或是信不过兄弟而不肯直言?”
张宝久闻言,脸色一变道:“兄弟何出此言?愚兄与你素昧平生,无怨无仇,又何必诓哄与你?”
天生见状,忙肃然起立,道:“兄长息怒!兄弟只是从气感上察觉到兄长内力惊人,一时好奇,故而询问,并无恶意。”
宝久闻言,亦是一愕,疑惑地道:“说来也真怪,为兄自练那本小册子上的吐纳法后,亦感到体内有股气不时涌动,特别是干重活时,有使不完的力气,难道这就是你们练武之人所说的内功吗?”
天生道:“正是。兄长的内功已达到江湖中一流高手的境地,倘若懂得如何收发和搏击之法,天下可任凭兄长随意行走,很少有人能伤害得了你。”
宝久闻言,惊喜地道:“兄弟,你稍坐会儿,待我取来那本小册子给你看,请你鉴别一下,是不是就是江湖上人们传说的什么武功秘笈。”
俄顷,宝久果然取来一本薄薄的黄皮小册子递给了天生。天生接过来,见封皮上写着《修禅吐纳法门》,又翻开内页,浏览了一遍,合上小册子,交还给宝久道:“这书上虽然说的是佛门修炼禅学的吐纳法,实乃是练武
之人梦寐以求的上乘内功心法。请兄长仔细收藏,不可随便让外人看到,更不能向外人说起,以免惹来杀身之祸。本来我今天想回大巴山,如今,只好在你这儿多住一天了。吃完早饭后,你找个僻静之地,我教你如何运用体内真气,和简单的防身术。”
宝久闻听,高兴地道:“这太好了!阿依古丽,快拿酒来!我要与兄弟好好喝一场!”
天生笑道:“喝酒会误事,我的时间有限,不可能在此耽搁得太久,只能住一天。这酒等晚上回来再喝吧。”
大家吃过早饭,天生让婉兰留下来陪阿依古丽,他和宝久骑马去了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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