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老怪见奚云龙没同自己打招呼,嗔怪道:“主人既然有事,何必跟双林堡的奴才去喝酒呢?若再耽搁些时间,恐怕天黑前就到不了大巴山了!”
奚云龙早就认识黄河老怪,而且还是情敌,并曾多次与其交过
手,两人结冤甚深,故没同其打招呼。他瞥了一眼黄河老怪,心中暗忖:“这个不可一世的大魔头何时成了张天生的奴仆?既然你也是奴才,怎敢嘲讽于我?”他冷笑一声道:“姓佟的何时成了张少侠的仆从?这倒让奚某刮目相看了!”
黄河老怪闻言顿时勃然大怒,骂道:“匹夫敢尔?,老夫若不是看在你于我家主人相识的分上,立马就废了你!”
奚云龙也是愤愤不平地道:“哼!老夫若不是看在张少侠的面子上,也决不与你善罢甘休!”
天生不知二人早有积怨,忙向二人道:“二位有话好说,何以发这么大的肝火?请看在张某薄面,暂且息怒!看来这酒还真得喝了,不过这东道当由张某来做才好,不知二位肯给面子否?”
樊光华知道女婿欲为二位撮合,想以杯酒释去他们多年的积怨,化干戈为玉帛,但恐这酒浇不灭他们的仇火,画虎不成反类犬,再惹风波。于是笑对女婿道:“贤婿,今天这酒就免了吧!他们两人的恩怨由来已久,非一顿酒席可解,容后日得便时再调和吧!”
黄河老怪冲天生道:“主人,你跟那厮去好了,别因老奴扫了酒兴!老奴在东城门外等你!”他道罢,打马向城东而去。
樊光华见状,忙道:“佟兄弟慢行!我同你一快走!”他道罢,亦飞身上马,催马跟了
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