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确定姓张的也麻醉了吗?”
“绝对没问题,他喝得最多。竟管他功力通神,然而既中了‘三日醉’迷药,就休想逃过此劫。可惜,那两个臭丫头没喝最后那几坛酒,否则,她们当时就得趴下。”
“哼,只要姓张的醉倒了就行了,其他人都无关紧要。你确定他就住在这屋子里吗?”
“是的。这是那死丫头的闺房,她对那个姓张的一见钟情,特意将自己的卧室倒出来让给姓张的住,好方便勾搭人家…”
“少说那些废话,你
去开门看看他在不在,先把他拿住再说。”
张天生听出了来者是谁了,一个是太行双鹰老大余飞,另一个是华山派掌门人的大弟童铁头。从他们的对话中,张天生方知昨晚醉酒的真正原因。原来是童铁头叛变华山派,在最后的几坛酒中下了迷魂药——“三日醉”。
张天生自从在长白山巧吃了“朱红果”后,便成了百毒不浸之身,但因昨晚酒喝得太多了,潜藏在他血液中的“朱红果”因子不能快速化解去迷药,故此也被麻醉了。但经过近两个时辰的睡眠后,“三日醉”的药性被逐渐化解掉了,使他在关键时刻及时醒来。
童铁头于去年冬季就暗中投靠了飞鹰帮。因他是华山派掌门人樊光华的首座弟子,武功仅次于上一辈的几个师叔,在二代师兄弟中是佼佼者,也是下一任掌门人的第一接班人选。这个人虽然外表谦和恭谨,却内藏豺狼之心。掌门人樊光华被其表面恭顺之态所惑,花言巧语所蒙,常常当众夸奖,对其十分信任。而崔岩、陶运昌等五位师叔辈们无事很少来华山,他们虽然对童铁头的人品修为并没看好,但碍于掌门师兄的面子,不好公开提出反对意见。但他们常常不给其好脸色,有时还申饬训斥过他,使童铁头怀恨在心,觊觎掌门宝座欲望愈甚。但因其师父和他的几位师叔们关系非常融洽,感情甚笃,而且个个身体健朗,
暂时无力推翻他们取而代之,只能空怀怨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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