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黄河老怪吗?他算个什么东西?你们连他都对付不了,岂不太令帮主失望了吗!”那位护法目视着黄河老怪不满地道。
“不是姓佟的,是那位青衫少年。他是张远山的儿子。”余飞仍很紧张地道。
“什么?张远山的儿子——他出山了?哼!即使病书生将全身武功悉数传给他也不至于抵得住你们几位联手一击呀?难道——”那护法一脸狐疑地道。此时,他又将目光从黄河老怪身上移向了张天生。
他们的对话虽然声音不大,却被在场的人听得一清二楚。特别是华山掌门樊光华和黄河老怪两人见状内心都十分惊讶。心中暗忖:“这个金衣人是谁?竟让胡桥山等人如此敬畏?他只是个护法,那么飞鹰帮帮主恐怕更是极厉害的人物了!难怪邛崃、崆峒等门派都遭到了灭顶之灾,原来飞鹰帮里确有能人,而且为数很多。仅一个香堂就足以让很多门派难以抗拒,整个飞鹰帮的实力呢?
真是太可怕了…”
张天生没有在意后来的这伙人。这不是他挟技托大,没把来人放在眼里,而是他对江湖的危险性和复杂性认识不够。他以为像紫衣尊者、太行双鹰、鬼判和一掌震乾坤等声名显赫的人物都不是他的对手,江湖上没有什么更可怕的人物了。此外,既然遇到了几个仇家,他岂能轻易放过?哪怕是冒再大的风险,也要一拚到底。
朱碧云早就听说过邛崃派出了个青年剑道高手叫小白龙尚天知的,总想找他过几招,看看谁的剑法更高明。今日在此巧遇,她岂能放过与其论剑的机会?遂对天生道:“生哥,你先歇会儿,让我会会小白龙,等会儿还有那么多大魔头等着你过招呢!”她道罢,也不管天生是否同意,拔剑指向小白龙道:“姓尚的,听说你的剑法很好,本姑娘想领教一二,出手吧!”
“尚某从不愿与女人动手,你闪开,让姓张的来!”尚天知一脸不屑地道。
“你若能胜得了我手中之剑,方够资格与他动手,否则…哼!”朱碧云没将话说完,但言下之意
谁都明白。
“阁下是谁?”尚天知道。
“朱碧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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