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切都晚了!”天生睡醒了,可能是被寒烟的笑声惊醒的,但见他仍旧仰躺在藤椅上,转了一百八十度,面对着两位佳人眯缝着惺忪睡眼,含笑道。
青青是属啄木鸟的——嘴硬身子虚。方才还信誓旦旦的要节制天生的要求,如今见其醒来,立即笑逐颜开地端起桌上的凉茶,走上前去,温情脉脉地道:“口渴了吧?要不要喝点茶水润润嗓子?”
天生故意调侃道:“怎么?见走不成了又想使美人计来麻痹我吗?快说,为何想逃走?是你的主意还是她的主意?”
青青嗲声嗲气地媚笑道:“相公,你说什么哪?谁想逃跑了?人家亲都亲不够呢,哪里肯舍得离开你呀!你就是拿棒子赶也休想赶走人家唷!”她道罢,一屁股坐在了天生的大腿上,微伏着上身,把茶杯送到了天生的口边,又道:“奴家喂你好吗?”
这几天来,青青的精神状态比前些日子好多了,身体也基本上恢复到了过去的形态。天生见其风情万种的样子,不禁怦然心动,血脉贲张,欲焰高炽,刚欲欠起上身吻她的秀口,忽觉船体发生剧烈摇晃,青青“哎呀”一声,被摇晃得扑压在他的身上,手中的茶水也全都倾洒在天生的脖子里,弄得极其狼狈。正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忽听外边船老大许天池大声喊道:“船到吴淞口了!风大浪急,各位弟兄们,都打起精神
来,前面就是大海——”
原来船近海口,遇到了海潮冲击,造成船体震荡。
寒烟闻言,急忙靠近窗前,掀开窗帘,推开窗扇,探头向外望去。但见船头前面,碧波茫茫,一望无际;巨浪排空,客船宛如一片树叶,漂浮在峰谷里,上下颠簸。忽然一个浪头从侧面涌来,一个斗大的浪花,撞进窗口,寒烟一个躲闪不及,弄得满脸是水,急忙缩回头,关闭了舷窗。
她转过身来,伸了一下舌头,舔了舔朱唇,但觉这水咸而苦涩,皱了皱眉,道:“这水怎么咸滋滋的?还有些苦,难道是到了苦海了吗?!”她仰起头,将被海水打乱的长发甩到后背上,举目一望,船舱里只剩青青一人,正趴在窗口向外张望,天生已失去了踪影。心中暗忖:“他出去了!是何时出去的?”正疑惑间,忽听窗外天生大声叫嚷道:“老许,快掉转船头往回驶!江船太小,出不了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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