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很美,谁肯住在这杳无人烟的鬼地方让你控制?”
天生笑道:“至少你们俩现在已入瓮中。”
寒烟和青青两人闻言后互递一个眼神,娇叱一声,分左右猛扑了过来,一人捉住天生一条手臂想把他拉倒捉弄一番,但见天生脖子向后一挺,把扛负的死鹿震落地上,两臂用力一圈,立将二女合抱入怀,每人飞吻一下额头道:“好哇!你们俩敢合谋算计亲夫,该当何罪?”
女人在自己的男人跟前往往都犯软骨病。以寒烟和青青两人目前的功力来说,若是联手对付天生,虽无把握将其摔倒,但也不会轻而易举地被其圈入怀中作践。然而事情本身是戏谑玩闹,两人并没有认真使力摔他。当发觉天生卸去猎物动手圈搂时,脚底宛若安了轴承般,亦都顺势投怀送抱,施展出万种柔情取悦男人。
天生左拥右抱,按五行生克步法将二女带出阵外,又回身取回死鹿,剥皮去骨,分割成肉方,摆在砧板上,然后担水拾柴,生火动炊。
二女宛若贵宾,肃立一旁观望着丈夫忙活着本该是由她们该干的活计,赞叹之余,心里亦感到愧疚与不安。
她们俩虽然也都是没娘的孩子,但却比这个幼失怙恃的丈夫的命运好得多,起码不必自己动手做饭,甚至连女工都很少修习,除了练武付出些体力代价外,基本上过的是养
尊处优的生活。
天生做好饭菜时,已是金乌西坠,玉兔东升。寒烟取出了夜明珠高悬于厅堂上,立使满堂亮如白昼。青青不甘落后,焚了一炉得自东海的龙涎香,不仅香气沁人心脾,连蚊虫小咬亦不敢飞临。
天生除炖了一大锅鹿肉外,还炒了八道素菜,闷了一锅高粱米饭,摆了满满一大桌,好不丰盛!他又从地窖中取来一坛高粱烧,亲手扶着两位夫人就坐,并先为她们斟了一碗酒,然后自斟一碗,发话道:“二位娘子自跟了我后一直流离颠沛,吃了很多苦,今天总算到了我家!孤寒之士,无佳肴奉酬,更无奴婢供驱使,甚是惭愧!水酒一碗,聊表心意,还请二位夫人赏脸!请了!”道罢一饮而尽。
寒烟和青青没想到丈夫会来这一手,含情脉脉地亦将酒干了。青青放下酒碗笑道:“闻听相公家在河间府,而且还是望族,这里不过是相公与令师的避难之所而已,怎说是你的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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