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侠太见外了!咱们兄弟都是过命的交情,兄弟有事,我们岂能坐视不管呢?救人如救火,丝毫也不能耽搁,石兄,咱俩先走。”尚天知道罢,同石万千向东飞掠而去,霎时便消失了踪影。
“相公,你这两位朋友真够豪侠仗义的,对你好像很敬重
,情如亲兄弟一样,真是很难得!”寒烟道。
“其实,要想铲除飞鹰帮这股恶势力,还真得需要联络一些江湖上有正义感的朋友,只靠单枪匹马恐怕不成!”天生道罢,拉过寒烟的手又道:“姐姐,咱们回客栈吧!”
寒烟趁势倚偎在天生的身旁,娇柔地道:“相公,奴家有件事想问你,你怎么称舍妹婉兰为妹妹了呢?”
天生闻听,顿时脸红至耳,多亏有夜色遮羞,寒烟看不到他此时的尴尬表情,讪笑道:“在去昆仑山的路上,婉兰说我比她大半年,非让我叫她妹妹不可,我只好听命于她了——”他没有将与婉兰私定终身的事告诉寒烟。
寒烟闻听后默不做声,心中暗忖:“婉兰这死丫头真是用心良苦,她主张与妹夫兄妹相称,是明摆着也想嫁给妹夫,不过,我早该想到,那个死丫头追得那么紧,去那么远的地,一路上孤男寡女的,又是俩人共骑一马,摩肩贴体的岂能不动情…天哪!我们陈家三姐妹竟然都爱上了同一个男人,难道这是命中注定的吗?自己虽然尚没失身
于他,可自己的身体早被他看过了,又多次搂抱在一起,除了嫁给他,还能有别的选择吗?真是便宜了这个可恨又可爱的小冤家了!”她虽然心中不快,但是嘴上却道:“相公,你真是太有魔力了,没想到我们陈家三姐妹都被你给迷住了!”她稍停歇了一会儿,又道:“唉!今晚,若不是相公在场,奴家恐怕要埋骨在这草堂了!真不知该怎么感谢你才好!”
天生何等聪明,闻弦声而知雅意,知道这个让自己心仪已久的绝色女人已决定将终身托付给他了,遂舒展猿臂,轻轻地将寒烟揽入怀中,抚摸着她的秀发,闻着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淡淡的幽香,体察她那透过薄纱衣裙传导出来的体热和肉感,不禁心波潮涌,但他又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欲念,调侃地道:“何需感谢,只要姐姐不责怪我欺负你足矣!”
寒烟“噗嗤”轻笑一声,燕语呢喃地道:“你好坏唷!还记着那件事!当时不是有外人在场吗,奴家一时下不来台才说那番话的,其实并非奴家本意,你又何必耿耿于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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