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功时走岔了经络而没有再习练那套神功吧!”
寒烟闻之恍然大悟,点点头道:“父亲好可怜哪!不过,他老人家若是练成了八荒逍遥神功,你们两人的结局恐怕——不敢想象——”
天生淡淡一笑道:“其实,我早就见过‘八荒逍遥’神功的秘笈,平心而论,也不比你们家传武学强到哪里去。若不奠定深厚的内功基础,根本就发挥不出其威力的。”
寒烟闻言一愣道:“相公,你是在哪儿见过这部秘笈的?”
天生道:“我师妹彭兰手中就有。嗨!这部秘笈好像是个不祥之物!当年,师妹的祖父偶然得到了这部秘笈,还没来得及修炼便去世了,而后,一家人为保护这部秘笈,被人弄得家破人亡,只剩她一人侥幸活下来。岳父大人若不是因为修练此功也不会被困古洞三年。你若能尽早将秘笈默记下来,最好将其毁去,免得将来招灾惹祸。”
寒烟闻言,浑身不禁打了个冷战,冲天生点头称“是”。她原以为父亲给她的那部武功秘笈是极为罕见的瑰宝,没想到彭兰手中也有一部。看那意思,自己的相公对秘笈上的武功好像早就了如指掌,并不以为奇。她对天生的武功更加感到深不可测,仿佛觉得他就像一座伟岸的高山,令人仰止,心中不禁萌发了敬畏之感。蓦然,她又想起了与父亲辞行时天生赠送乃父金丹
的事,想当面质问,又觉不妥,憋在心里又很难受,不吐不快,灵机一动,计上心来,于是笑问道:“相公,奴有一事,不知当不当问?”
“你我已是夫妻了,有什么心事不可明说?但问无妨。”
“你在昆仑山得到几种仙丹?都有何不同?久服能飞升成仙吗?”
“共得两种,你都见过并吃过。看来服食过后飞升成仙是不可能了,因为你仍然在地上行走,并没飘去。至于这两种仙丹究竟有何不同,因为我尚没服用过,故不好评说。不过,我从你服食后的表情上看,九转金丹好像较好些,服食后没什么副作用,但太清金丹则不同,”他瞥了一眼寒烟,笑了笑又道,“这东西火性太强,凡人恐怕不宜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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