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尚能将任氏连做了五回,直到五更天,任氏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一瘸一拐地回到上房自己的屋中,倒床睡去。
翌日早晨,蔡氏起床准备烧香念佛,没看到儿媳身影,推开西屋房门走进一看,见儿媳仍沉睡未醒,心中不悦,唤醒了任氏,见她一脸憔悴的样子,以为生了病,便没让她起床,自己到厨房准备早饭去了。
如是一连三天,任氏白天装病,躺在床上养精蓄锐,晚上偷偷与尚能私会,蔡氏竟被蒙在鼓里,一点也没察觉到。若不是尚能吟心勃勃,得陇望蜀,欲染指蔡氏,他们两人的苟且行为也不一定会败露。
蔡氏年龄刚过四十,虽然是山中妇女,并不见老。她个子不太高,皮肤比儿媳白净,体形丰腴,但不很臃肿,可能是经常吃斋念佛的原因,虽然守了十五年寡,但精气神很足,风韵犹存。
因任氏白天装病卧床不起,一日三餐便都由蔡氏一人承担。她既要照顾儿媳,又要给尚能端茶送饭,进出东厢的次数多了起来,引起了尚能的注意。他觉得蔡氏虽然年龄稍大些,但徐娘半老,姿色可人,正是虎狼之年,何不一并占有呢?这些天来,任氏虽然夜夜与他寻欢作乐,但其一人,很难满足他的欲望,而且猫洞来,狗洞去的,偷偷摸摸地很难尽兴。若是把蔡氏也勾搭上手,打成一伙,岂不是方便多了?
但他每次见到蔡氏,都感到她很严肃,话语不多,一身正气,不似任氏风骚,令人不敢亵渎。
由于正值夏日,天气很闷热,蔡氏只穿一身宽松的薄衣裙。她在打扫东厢房间时,因弯腰扫地,衣领下垂,一对酥软落到了尚能的眼里,把他眼睛都看直了。特别是因为干活,衣裙有些汗湿,附着在身体上,弯腰时蹶着,愈发显得丰腴圆润,隐约可见里面的小裤及莹白的大腿,就愈发引起尚能这个老贼的贪欲之念,恨不一把将其搂入怀中,猥亵狎昵一番。但他总算没敢造次,压住了火,没有采取行动,对这位每日供他三餐的恩人放过了一马。
这天晚上,尚能可能与任氏玩得兴奋过度,待任氏走后,他却失眠了,翻来覆去睡不着觉,脑海中反复出现蔡氏的身影。也是他鬼迷心窍,顾不得什么恩人不恩人了,竟然丧心病狂地偷偷潜入上房,溜进了蔡氏的卧室。
蔡氏干了一天活,很是疲倦,睡得很死。而且蔡氏有赤体睡觉的习惯,又是夏天,身上仅盖一层薄被单,且搭在腰间,胳膊腿都露在了外面,这让尚能更加头脑发胀,身火难耐。他三把两把脱去了自己的僧袍,扔在了地上,如野兽一般蹿上床去,掀开了那层薄被单,到了蔡氏的身上。
蔡氏正在睡梦中,朦朦胧胧之中,觉得身上有压抑感,让她喘不上气来,并且像被什么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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