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个花和尚,不仅能玩女人,还喜欢吃肉喝酒?好吧!我会好好犒劳你这个花和尚的!”任氏挣开尚能的怀抱走了出去。
因东屋房门没关严,任氏路过时一眼瞥见婆婆蔡氏一丝无挂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双眼直瞪瞪地死盯着屋顶,像死人一样,让人看了毛骨悚然!她还看到了蔡氏雪白的身上也如她自己一样,布满了齿痕和抓痕,心中暗骂一声:“这个可恶的秃驴,真他妈的是个虐待狂!”可她骂归骂,但回忆起尚能与她时的招法和激情
,仍让她惊心动魄,回味无穷,即便被他抓得遍体鳞伤,也心甘情愿。她扭腰摆臀地向厨房走去,很快便听到了锅碗瓢盆和切菜的声音。
尚能虽然一宿没睡,却毫无困意,又悄然去了东屋,见蔡氏仍怨恨地瞪着他,心中有些着恼,决定一不做,二不休,采用强压与威胁的手段,逼其臣服。他挥指解开了蔡氏的穴道,但见蔡氏扭动了一下肢体,待血脉畅通后,怒吼一声,骂道:“你这个丧尽天良的畜生!我与你拼了!”猛然起身一头向尚能胸口撞去。但见尚能的脸阴森森地,伸手摁在蔡氏的肩膀上,轻轻一压,蔡氏立马就萎缩在床沿上,动弹不得。
一个山村的普通家庭妇女,哪里是尚能的对手?落在他手上,别说与其拚命,就是想自杀都困难。
蔡氏感到肩头上犹如压下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骨骼咯咯作响,疼痛难忍。不过蔡氏的确很顽强,也很贞烈,破口大骂尚能,毫不恐惧,表现出一付誓死如归,绝无屈服之态。
尚能见状,嘿嘿冷笑一声,道:“臭婆娘,倘若你再敢骂佛爷一声,佛爷不仅马上一掌毙了你,而且还要杀死你们全家,包括你那个打猎未归的儿子。”他为了增强威慑效果,另一手反背向一张硬木桌面拍去,但听咔嚓一声,只见那张木桌被打得四分五裂,木屑纷飞。他犹嫌不足,摁着蔡氏肩头
的巨手,掌心内陷,使了一个吸字诀,立将蔡氏吸离床沿,高举过头顶,怒声喝道:“臭婆娘,要想不死,必须顺从佛爷,否则佛爷马上让你碎尸万段!快说!”
蔡氏虽然不畏惧死亡,但见这个恶僧手段狠毒,怕遗祸儿子,为保住郝氏一脉烟火,不得不屈服于这个恶僧,哀叹一声道:“倘若你不杀害我儿子,我、我顺从…”她道罢,委屈得泪如雨下,嚎啕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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