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持续了有顿饭工夫,只见那怪蛇原本鲜红的身体逐渐变成暗红之色。慢慢的,怪蛇的身体渐渐滑落。
终于,杨寰宇感到蛇身完全瘫软下来,他才松开口,但是他的双手仍然紧掐住蛇颈,直到看到那怪蛇伸在嘴外面的舌头无力的耷拉下来,他这才松开手。
僵持了这么长的时间,杨寰宇早已精疲力尽,此时他才长长吁了一口气。紧张的心情终于放松了下来,同时,那份坚韧的意志也随之松懈下来,身心的疲惫加上意志的松弛使他很快就陷入昏迷。
也不知过了多久,杨寰宇只觉得全身奇痒难耐,而且
口干至极,真恨不能置身冰窖之中。
他坐起身来,浑噩中他找到自己随身携带的水袋,一口气就把水袋中的水喝得精光,但是奇热仍然难消,反而干得更加厉害。更要命的是,此时身体各处的经脉好像有无数的小蛇在窜动,浑身似有无数精力亟待发泄。
他不明所以,只觉得浑身上下说不出的难受,当他感到那股奇热经久不消时,他喉间已干得快要喷火。
杨寰宇实在无法再忍受这种煎熬,于是,急匆匆的收拾好东西,也没看方向就往前跑。此时,仍然是深夜,无月的深夜,树林里除了微弱的星光透射进来外,就是一片漆黑,真可说得是伸手不见五指了。
可是,说也奇怪,杨寰宇在这样的黑暗中不仅奔走如飞,还能清清楚楚的看见身边的景物,以致于他还以为是白天呢。
这一切异象,他自己自然豪无所觉。总算他的运气不坏,飞奔了一个多时辰后,前面不远处传来洌洌的流水声。再走不远,就见前面是一条丈余宽的小溪,这对于杨寰宇来说,当真是久旱逢甘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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