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间多进的窑洞,窑洞向里纵深竟然有六七丈,两边各开三间房间。此时在第一进右间房间里,只见木板
床上背枕坐着一位面色枯黄的中年回民,床边还坐着两个回族女人,其中一个正是那头戴绿色盖头的回族少女;而另一个是一位头戴黑盖头的中年回族妇人,那老农和杨寰宇则站在另一边。
此时,老农双眉微蹙,脸上稍有疑重之色,只因床上那位中年回民虽然能端坐起来,但病情却不见好转。
再看杨寰宇,此时也现出不解之色。原来,杨寰宇自幼多病,箫圣夫妇常常请到一些各地名医为他诊治,但总是不能把他的病根解除。因此,自打八岁那年,因大夫诊不出结果来而使父亲大怒后,杨寰宇便时常翻阅医书典籍。
此时,见这中年回民的脸色,以及口吐涎沫、双目昏眩的症状,分明有严重的肺萎;再看他说得没两句话就虚汗淋淋,又体瘦腹胀不思饮食,分明是阴虚阳绝和脾虚涨满的症状。再加上他常年卧床,每逢雨天关节就疼痛难忍,一定是中湿骨痛,这一身数病确实少见。
看着老农脸上神色,杨寰宇心道:“看来这位老人家对岐黄之术倒还有点造诣,否则这中年回民早就不治了。”
此时,只听那少女向中年妇人道:“阿妈,阿大怎么又出汗了?”
那中年妇人用回语低声说了几句,杨寰宇虽然听不懂,但却大致猜到那中年妇人的意思“你父亲的病有加重了”。
“唉!小老儿实在惭愧,没料到这病还有着许多以外的转变。”老农叹息道。
那少女听了老农的话,不由的神色一阵黯然,眼眶开始湿润起来,喃喃自语道:“阿大好可怜呀!已经病了快一年了,马上就要到开斋大会了,怎么办呢?”
杨寰宇心中极是不忍,虽然他曾经想到治病的方法,但是知道自己只是多读了一些医书,并没有任何的诊断经验。因此,他不敢将心中想到的的治疗方法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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