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寰宇见他有安静的位置不坐,偏偏选了这处最吵闹的地方,而且周围坐着的都是一些邋遢的粗鲁汉子,这些汉子有的掠着衣袖、有的卷着裤腿,更有甚者把鞋袜都褪了下来。
杨寰宇心中不住纳闷道:“别人都是喜欢安静的位置,偏偏师伯要坐在这最肮脏、最吵闹的位置,真是奇人多
怪事。”
其实,杨寰宇哪里知道,癫僧之所以这样做完全是为了探听当下江湖中事。只因客栈、酒馆都是三教九流混杂之地,而且一些好事之徒或是闲极无聊之人都爱到这种地方,只为打探消息和耳闻一些奇闻趣事以打发无聊。
原来,这些天来,江湖中确实发生了一件大事,只是他们这三个多月以来都在山洞中度过,才毫无耳闻罢了。
然而,在离开山洞之后,两人在赶往普洱期间,癫僧曾听到有路人提到过《达摩洗髓真经》。他知道这《达摩洗髓真经》是少林寺的镇山之宝,在大阅十多年前,少林派掌门了尘方丈的师弟了缘大师从少林到丹阳寺论佛时,将《达摩洗髓真经》也带了去,便一直留在了丹阳寺。
按当时的情况,知道《达摩洗髓真经》在丹阳寺的绝无几人,甚至知道了缘大师与了尘大师之间的关系的,也没有多少人。
然而,此次癫僧竟然在途中听闻《达摩洗髓真经》出现江湖中,这让他怎能不吃惊和疑惑不解?因此,他早就想停下来一探究竟,只苦于路上所遇之人都是一些客商,根本打听不出什么消息来。
他久走江湖,自然知道哪些地方能打听到他想要的消息。他本来打算帮杨寰宇找到他叔叔后再一探究竟的,此
刻,既然有那么好的机会他又怎能放过。
他见杨寰宇愣在那里,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只得向他招手示意他坐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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