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癫僧突然瞪着双眼,上下看了琴圣一遍,才道:“昨夜见史兄弟击溃青海一枭后,脸色突然急变,不知史兄弟身体可有什么不妥?”
琴圣还道癫僧有什么事,他虽然明白自己的暗疾一旦发作起来,一定瞒不过高手的双眼,但是他却又不想多加解释。只含糊道了几句,说自己一时气怒攻心,导致气机不畅。
但是,癫僧何许人也,再说琴圣又不善于谎言隐瞒和掩饰,因而癫僧马上变成一脸不愉之色说道:“真是如此吗?”
那一直依偎在琴圣身边的小姑娘此时微抬黔首,也一脸关怀的看着琴圣,她似乎对自己爹爹的异样有所了解。
琴圣见癫僧那般神色,知道自己不仅没能瞒过癫僧,
而且还引起了癫僧内心的不快,同时想到自己这么做确实有点不够江湖义气。
于是,心中暗叹一声,对癫僧歉然道:“僧兄且慢生气,并非小弟有意隐瞒,实在是因为小弟另有隐衷。唉!僧兄也参与了昔年阻击‘域外七魔’之战,小弟当年不自量力独斗摧心老魔时,只怪自己大意轻敌,不慎被老魔的罡气侵入体内。这老魔的功力当真阴毒至极,那些侵入体内的真气竟然无法逼出,小弟苦苦挣扎多年也未能寻到根治之法。
每当真气运至极致之时,那股侵入体内的邪气就会趁虚而入,直攻脏腑。这一次小弟远行普洱山便是为了寻找一味主药來治伤,但是此刻看来这伤已非药石所能治愈。”
癫僧一听域外七魔时就已经倏然色变,又听琴圣说自己的伤是摧心老魔所伤,更是惊骇不已。以琴圣的功力修为竟然这么多年都没能把伤治好,可想而知这内伤是何等厉害。
癫僧想到这些年来,琴圣极少在江湖上走动,自然很大程度是因为这内伤,不觉黯然一叹,说道:“不知史兄弟此刻可找到了救治之法?或者有什么需要贫僧效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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