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见癫僧问起,两人不免一番唏嘘,于是便相互将自己所知道的关于箫圣被害之事相告,也许是癫僧过于激动的缘故,他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说起杨寰宇之事。
又看着眼前这位绝美的侄女,想起自己受琴圣之恩不浅,突然萌发了一个念头。便对琴圣道:“不知史兄弟今后有何打算,可是有什么要紧事要办?”
琴圣被他这一问问得有点莫名,不知道癫僧是什么意思,只应道:“小弟本来并无要紧之事,难道僧兄有何事情需要小弟效劳?”
癫僧一听,知道自己刚才确实问得有点唐突,忙解释道:“贫僧并无他意,只是希望史兄弟不要嫌弃山野别院的简陋,只在寺中多盘桓几日,好让贫僧略尽地主之谊。”
琴圣见他说得客气,也忙道:“僧兄太客气了,想小弟左右也无事,何况这丹阳山确也景色优美,小弟自当叨扰几天。”
癫僧见琴圣答应下来了,不觉得喜形于色,说道:“这太好了,这么多年不见,贫僧早就想和史兄弟好好聚聚了。”
因为昨夜准备得匆忙,这别院倒也没来得及收拾。因而,癫僧又找了数名打杂的僧人过来,把别院重新收拾了一番。看他这样子,似乎准备留琴圣父女长住的了。
日落时分,癫僧带着数名僧人送来了精致的素菜斋饭,待那几名僧人走后,癫僧又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两只烧鸡和一壶好酒。
只见癫僧尴尬道:“史兄弟是知道贫僧的毛病的,这荤素之戒贫僧向来不拘守。”说完又嘻嘻对琴圣笑道:“
这丹阳寺实在远避尘俗,幸亏丹阳山下不远处还有几户人家,否则这酒菜也没法子弄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