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湖龙王正自惊愕之际,耳边已经传来琴圣的声音道:“贤弟且息雷霆之怒,愚兄有几句话要说。”千湖龙王侧脸看去,见琴圣的左手正搭在自己右臂上,心中微感疑惑,不解道:“大哥可是要为这厮求情?难道大哥没听到这厮在短短数年间就已经鱼肉乡里、罪行累累吗?大哥不值得为这混账东西浪费口舌。”
琴圣知道这解滔确实有许多罪无可恕的地方,而且这又是千湖龙王的家务事,自己本不该让他难为情。不过,说来这事也确实与自己有几分关联,而且这解滔虽然平日里作威作福、为恶不在少数,但是他却也并未伤害到人命,故而也未到非死不可之地。
于是,琴圣放开千湖龙王的手臂,说道:“贤弟请恕愚兄冒昧几句,这解滔虽然不是好人,可却也未曾害及人命,还不至于十恶不赦,非死不可,贤弟何不留他一个自新的机会,又何必非要取其性命?”
千湖龙王听了琴圣的话,心中很不是滋味,他看了一眼地上的解滔,想起这可恨的混帐东西平日里就知道讨好自己,而自己却还觉得受用的很,这么看来倒是自己助长了他的作为了,而今自己又如何能将所有的罪责加诸与他
一人身上,难道自己就没有错吗?
想到这些,他突然长叹一声,缓缓转过威猛的身躯,只见他双目定定的注视着大堂的一方牌匾,那匾上写着“仁义天下”。
琴圣看着这情景双眉微皱,心中暗叹一声,忖道:“看来自己这位贤弟为人虽然豪爽,却也难以逃脱虚名的束缚。”
琴圣确实完全能够理解千湖龙王此刻的心情,想千湖龙王成名确实不易,而且他能深受江湖朋友的推崇又岂是幸致,能得到彭蠡湖数十万乡里的爱戴更是不易。
然而,这解滔却打着自己的旗号,鱼肉乡里,搜刮乡里百姓的钱财,这样的作为何止与败坏他的名声,更是陷他与不义。
正是成名时千辛万苦,而要落的身败名裂、一败涂地,只不过是顷刻之间。
琴圣能理解千湖龙王此刻的心情,这还得益于琴圣的内心早已经超脱凡俗,这从昨夜他那已臻化境的琴艺可以看出,因为如果一个人的心境没有达到那种明清致远、无心无虑的境界,那么他又怎会弹奏出如此超脱的琴曲。
琴圣之所以能被誉为宇内三绝之首,在一般江湖朋友看来,只是因为他的武艺,但是能得到那么多前辈高人的
认可,琴圣当然不仅仅是靠武艺。只因有许多前辈高人虽然也会夸赞他人的武艺,但是绝对不会轻易对别人表示钦佩。
这个道理就像箫圣深得像癫僧这样的奇人敬重一样,癫僧这般敬重箫圣主要原因并不是箫圣的武学修为胜于他,而是箫圣那种无人能及的胸襟和慈悲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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