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寰宇苦笑了笑,待龚老夫人坐下,他才说道:“老夫人此刻身子感觉如何?可还有咳嗽的症状?”
“杨相公以后就别再如此称呼老妇了,若是相公不嫌弃,老妇就粘着相公的光,相公就叫老妇一声伯母如何?
”龚老夫人一脸希冀的道。
杨寰宇想到自己既然有意与蛮牛结交,那称呼蛮牛的娘亲为伯母自然也是应该,于是连忙改口道:“伯母可感到身体还有什么不适?”
龚老夫人一听,皱纹交横的老脸上笑意更浓,只见她蔼然笑道:“老妇已经没事了,我们龚家真是幸运,能遇上相公这样的的贵人,这也算是我家牛儿的福气,能交到这样的朋友,呵呵!”
龚老夫人说道最后,竟然笑出声来。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高兴过,这一笑似乎已经将过去所有的辛酸置之脑后。
杨寰宇认真察看了一下,见龚老夫人的身体确实已无大碍,这才放下心来,他沉吟一会儿,心中有了计较。从怀中掏出一块足有十两重的银锭,塞到龚老夫人的手中,道:“伯母此时的身体还需要好好调养,切不可过度劳累,小可明日就要走了,今天一来是要看看伯母的病情,二来是向伯母和蛮牛兄弟辞行。因为从客栈中匆匆赶来,未及备礼,这十两银子就算是小可孝敬伯母的,请伯母不要推辞。”
龚老夫人一听说杨寰宇要走,惊声道:“什么?相公这么急着走?唉…老妇受相公之恩甚重,怎么不容老妇报
答就这么走了呢?”
她也许是过于激动,只见她高大而瘦削的身体一阵颤抖,老目中泪水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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