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轻汉子接过药瓶,向那黄衣僧人道谢一声,便将袁承祖抱下场中。
待场中只剩下乌百川时,了尘方丈才说道:“阿弥陀佛!乌施主此举实在有失习武之人所应有的武德…”
“哈哈哈!了尘方丈悲天悯人,却还是未能通晓生存之道,正所谓‘强存弱亡’,既然技不如人,那就怪不得别人的手段。更何况乌某若不先下手,说不得此刻躺在地上的便是乌某了。到时候,了尘方丈和一种英雄豪杰还会悲悯乌某吗?”那乌百川截断了尘方丈的话道。
这乌百川连胜三场,而且三场中均胜得可谓轻而易举,他这人本来就狂傲自大,此时突然被人指责,哪里受得了。若不是介于少林派的实力,他说不得要对了尘方丈无礼了。
此时,了尘方丈见乌百川如此自傲自大,而且说话之时神色甚是轻蔑,晓是他修养高深,也难免心中有气。于是,对乌百川道:“乌施主既如此说,想来是有所恃的了
。只是施主莫要忘了,江湖武林之深邃,强中更有强中手,阿弥陀佛!”
了尘方丈话音刚落,就听有人大声说道:“方丈大师何必对牛弹琴,以方丈大师的修行,所言明之理,顽石尚且点头。可是,此人已经无可救药,方丈大师与这种人说教岂不是有辱佛门清音,还是让老叫花子来会会他吧。”
原来,这说话之人正是才到不久的穷家帮长老范团头。只见他边说边走到场中,却并没带上那支竹杖。
到了场中,范团头也不多说,只道:“阁下请吧!”
那乌百川见范团头一副凛然之势,心下暗自戒备。同时,他也有了几分顾忌,只因这范团头可是穷家帮的长老,武学修为又岂是一般。
可是,乌百川虽然知道范团头名气不弱,而且修为也不浅,却不知道这范团头到底身怀什么样的武功绝艺。于是,他只能暗自提气戒备,口中说道:“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