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贵公子不屑的瞥了他一眼,道:“我只是来见识一下这位兄台的硬功夫,又不是来打擂台,通报姓名来历有这必要吗?再说,这又岂是你们这些人能够知道的?”语气中尽是傲慢之色。
不过,这也完全可以理解,像他这样的年纪,就这一身的打扮来看就知道身份不一般,而刚才上台时所露的一手轻功,足见此人的不凡,因此这人倒是有高傲的本钱。
反观那位擂主,虽然穿着非常光鲜,但是骨子里却有一股不易觉察的nu性,而且外表看来隐隐透着一种奴才小人的形象,这样的人绝对不会是一方的主事,也许只不过是别人家的一个下人。
而听了那贵公子的话,这位擂主不但不怒,反而干笑一声,道:“这位公子定是出身名门大派了,像在下设的这样小小一个擂台,又怎么入得公子的法眼。因此,公子何不直接随在下到台后,也好…”
“各大门派算得了什么,本公子可不是哪一门哪一派的人,你还是退开去吧,不要妨碍本公子,哼!”那位贵公子有些不耐烦道。
此时台下的杨寰宇却是心有不属,原来他刚才听了蛮
牛后面几句话后,一直都在想着一件事情,刚才马牛说他前几天才从钱府搬走,照时间来算,前几天不正是钱府上下惨遭屠杀之前吗?难道说,钱府之事与蛮牛有关?亦或者是钱府之事与这位擂主有关?
等杨寰宇回过神来,却发现蛮牛已经和那位贵公子打了起来。
只见那位贵公子身形潇洒自如,他的一只左手持着那柄象骨折扇,始终背在身后,竟然只用一只右手应付蛮牛的攻击。
看了数招,杨寰宇已经看出端倪,这位贵公子显然是在试探着蛮牛,突听那贵公子说道:“原来兄台在手脚上的功夫也不过如此,看来本公子实在有些高估了兄台。”
蛮牛一听这话,马上有些受不住了,气道:“你说什么?哼!你再试试看,看我蛮牛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蛮牛说着,猛然一拳击向那贵公子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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