癫僧说着,却见杨寰宇面现犹豫之色,又叹了口气,道:“你的脾气和你爹果然一样,唉!你自己好自为之吧!”说罢,叹了一声,转身而去。
杨寰宇听了癫僧后来几句话,心中莫名一阵哀伤,他觉得自己实在有些对不起癫僧。
在大宏宝殿中呆立半响,杨寰宇才离开向山下行去。
方丈室中,武林五奇已经坐回了原来的位置上,却听了尘方丈突然对三清道长说道:“三清道兄以为这位杨少施主如何?他比当年的箫圣成名时年经轻了许多,怕是难免心高气傲吧!”
三清道长摇了摇头,道:“不然,此子虽然言语上听来有些让人觉得他目中无人,实则其说话之时言辞恳切,目光纯净无邪,说的却都是心中所想。因此,贫道以为,此子与当年的箫圣杨大侠极为相似。”
三清道长才说完,一旁的剑圣就忍不住道:“三清掌门这话恐怕有些偏袒,想杨家小侄只不过十八九岁,竟然博得‘玉面神箫’之名,如此名号对于一位初出江湖的人来说可谓赞誉极高,得此赞誉之人要是没有半点心高气傲,无论如何也无法说服他人。看他刚才的举动,申某虽然
与杨贤弟的关系不差,却也为杨贤弟感到惋惜,没想到他的后人品行上与他相差如此之远,唉!”
“申兄弟这话有些言过其实了,申兄弟至今为止只见过寰儿一面,如此妄下结论对后背晚生难免有些恶略影响,就癫和尚所了解,寰儿虽然不喜与人过多交往,但是却是个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之人,若论品行,我癫和尚倒是觉得寰儿不会比箫圣杨兄弟差多少,而且武学天赋只怕是千年来难得一遇。”癫僧有些不悦道,要说这些人中,最了解杨寰宇的就数癫僧了。
落拓书生和老偷儿、老化子武林五奇其他几人无不点头赞同,剑圣本来还想说什么,见武林五奇几人如此反应,干咳一声,没再接话。
这时,突见坐在剑圣身后的银衫贵公子申剑在他耳旁说道:“爹,您和各位前辈商议吧,我先离开了。”
剑圣面无表情道:“去吧!你也不小了,为父也不想经常管着你,以后你自己好自为之。”
申剑低应几声,又对了尘方丈等人一一行礼后,这才恭恭敬敬的退出了方丈室。
剑圣看着自己儿子离去,突然喟叹道:“犬子随申某习剑十八年,虽然略有小成,在江湖上却根本就没有他立足之地,唉…”
“呵呵!申大侠何必太过担忧这些后辈的事情,年轻人有年轻人的路途,我等又何须浪费心神为他们操心?依老衲看,令公子英华内敛,内功造诣已经不凡,放在年轻一辈中已经是数一数二的高手。”了尘方丈微笑道。
剑圣闻言,脸上虽然仍然保持着淡然的神色,然则其内心却还是无比欣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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