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司徒无情武功到底有多高?总不见得比我爹高吧?”
“他是你爹的手下败将,但他位列邪道六大宗师,虽身处末位,但也可想而知他在武道上的修为。”东方朔想到司徒无情最后一击的气势还心有余悸。
“这个我自然知道,但是我是想即使我爹也没办法打的昊天不显脉象,但心脉却不受影响,全身一动不动,万一昊天有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他。”东
方朔见东方流澜说到最后一句,声音虽然依旧轻柔动听,但感到她内心对司徒无情的无情。
“流澜心中显现杀机,除了刘义之外,现在又多了一个想杀的人,可见流澜对昊天的用情之深已然比得过和姑母十数年的母女之情了。”东方朔缓缓踱出房间,心中想到东方流澜在山林中无忧无虑的日子,偏偏是自己这个做兄长的把她拖入这无情的江湖,不仅在心中自责起来。
东方流澜坐在床边,看着已放回徐昊天手中的无名箫,一手摸向徐昊天的双手,突觉得徐昊天的脉搏跳动正常有力,玉手轻按徐昊天脉门,果然脉象稳定,美目一闪:“呆子,还不醒来吗?流澜来了六天了,你不想见人家吗?”
徐昊天眼中流光闪烁:“我当然想见流澜,从流澜六天前进入这里我就已经感觉到了,只是全身动弹不得,仿佛有一种莫名的力量压制着我,但是神志极为清醒,流澜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哩。”
东方流澜见徐昊天坐起来,嗔道:“原来你
根本就没事啊,还得大家都这么担心。”
“对不起,又让流澜流泪了。”徐昊天双手握着东方流澜的一双玉手,看着玉人一脸憔悴的样子,不仅心痛起来,“这几天来流澜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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