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就不要再想了,我倒希望他们口中的教主正是光明教之主。”徐昊天高深莫测的笑了笑:“刚才我出手时,像是感到身后有一股欲收欲发犹豫不决的气,但我回身又没看见可疑的人,此人武功应该不在流澜之下,不知是敌是友。”
石松流望向东方流澜,又转向徐昊天道:“我和东方小姐也感到了,那股气似乎十分柔和,应该是介于阴
和阳之间的那种。”
徐昊天闻言,眼睛一亮:“说到这一点,那三个人的真气也是那一种,难不成他们是一起的,但是又为什么不救他们?”
“这个可能就多了。第一、可能他们意见不和,那人早就想除去他们了。第二、他知道自己没有救他们的机会。第三、如果那人是男的就是看上了东方小姐,如果是女的就是看上昊天了。”石松流说完,不仅得意地笑,“啪”“啪”被徐昊天和东方流澜打在头上。
“痛啊,你们两个不要这样吗。”石松流笑嘻嘻的摸了摸头,“看来我们要提前去匈奴了。”
东方流澜一脸不解的看着这个叫她小姐的师兄:“为什么?”一时恍然大悟:“你是担心那些人真的是光明教的,怕他们对大汉有不利的行动。”
石松流点点头:“没错,光明教在匈奴一直都帮匈奴大单于袭击我大汉边境,幸好我大汉有个李广将军,一手‘流形神箭’连匈奴第一神箭手都自叹不如,且兵法精深,令匈奴深为忌惮,如果那几人真是光明教的,那他们乔装进入我大汉又是想做什么?”
徐昊天拍拍石松流的肩:“松流说的不错,我们是应该提前出发查个清楚。”转眼深情地看着东方流澜:
“流澜还是不要去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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