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只是一时兴起,怕流澜见到血流的样子,所以才出这一手的。”徐昊天解释着这完全没有必要的解释。
“我们走。”风清鸣突然站起身来,走出去,徐昊天已开始尚且莫名其妙,但是刚走两步心湖一阵波动,随着空气之中的气息,了然于心,是那个家伙来了。
两人走出空林寺,看着从远处一个人影的到来,但是徐昊天却不由笑了出来,因为来人居然骑了一匹驴,全身雪白,倒也难的。
“徐兄是不是觉得我的白龙驴很厉害。”居然隔着这么远就看出是徐昊天
徐昊天知道对方的修为也惊人的提高着:“不愧是天邪宗的常无心的唯一弟子。”
张卅下的他的白龙驴,拍了拍驴背,手中拿出一样东西,恭敬的交到风清鸣手里:“天邪宗张卅,奉师尊之令拜见风大师,这是师尊要晚辈交给风大师的。”
风清鸣接过翻开一看,心下一片凝重,却不显于脸上,依旧笑道:“你去回你师尊,就说我风清鸣随时等他来。”
张卅点了点头:“那晚辈就告辞了。”笑着看了看徐昊天。徐昊天却不以为意的回笑着。
风清鸣一声不响的把手里的战书递给徐昊天,徐昊天看了笑道:“为什么昊天似乎感到伯父心里很是不安呢?这常无心是伯父的手下败将,这么多年虽然武道上修为精进不少,但是伯父又何尝不是。”
风清鸣摇了摇头:“这次没那么简单啊,常无心销声匿迹这么长时间,是不是连成了邪冥功中最高一层的心魔印法了呢?”
“究竟是怎么样的功法会让伯父都这样忌惮呢?”徐昊天没有顾忌的问着。
风清鸣反倒没有回答,转而道:“昊天,这一场必是生死之战,到时你在暗中看好了,应该对你会有所启发。”
“另外,不管发生什么事,好好的照顾流澜,这么多年来,我都没有尽过做父亲的责任,我就把流澜正式交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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