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定的郑修斌磅礴的气从身上散发出来,在暗中涌向众人,只觉其中有一种令人尝到酸甜苦辣的味道,夹杂着人世间的无奈、快乐、悲伤融合了原本喜怒哀乐四大剑意的一种剑意,令人难忍的感觉,但这种难忍并不是指受不了,不好。
郑修斌撤回剑意道:“原本的剑意并没有这
样的含蓄,只是刚才东方小姐的娇羞之态人我改变了原有的肃杀之气。”
徐昊天神鬼难测的身法潜入天牢,看了看牢中的季安世,一手握上门锁,无为真气凝聚,无比的精神力直透锁的暗卡,似毫不费力的打开门锁走进去。
“干吗?夜里鬼鬼祟祟的,你不是一向很厉害的吗?”季安世仍面向墙躺着,没有要坐起来的样子。
徐昊天也毫不介意的在旁边坐下:“我只是随心所动,自然而为,想到要来看你,就来了。”
季安世默然不说话,心中明知道徐昊天不会没事半夜三更到天牢里来,而且没有惊动任何人,但就是耗着不开口,等着徐昊天先失去耐性说话。
徐昊天看着牢房一丁点大的窗口外的星空,原本睁大的虎目渐渐闭上,近来是毫无生息,没有惊动任何人,现在更是没有一丝打动空气,安静的坐着仿佛整个世界就只有他一个人,再没有别的东西。
静的漫长,季安世偷偷的转过头,用眼睛的余光瞄了一下徐昊天,心中越发的忍不住,他到底为什么来这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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