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流澜幽怨,充满关切的眼神责备道:“你要是有什么事叫流澜怎么办?痛吗?”
注意到心爱的女子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心道:刚才好像是你要放弃我先走,怎么又怪到我了。
刘彻道:“想必昊天已经想到了为什么匈奴人会出现,没错这和相如的事情有关,相如奉我之令开发、联系西南夷地,此举破坏了匈奴暗中联合西南合攻我大汉的策略,现在卓王孙被匈奴暗中抓住,他们夫妻俩人救人心切,虽然相如剑法不俗但也恐怕…”
徐昊天伸起手,截断他的话,“那陛下也不用亲自出来吧?”
刘彻忧伤的眼睛:“朕原是为了好玩,没想到会这样。”
徐昊天也不忍心责备刘彻,毕竟和自己一样大的岁数要背负的比自己多得多的责任,没有欢笑,
没有朋友,整天就是被国事压制着:“那现在怎么办?往前去只有更危险,往回走又没有人护送。”
“你不回去吗?”刘彻惊讶的问道。
徐昊天苦笑道:“我回去了,谁去救司马相如一家?”
霍去病自告奋勇道:“我护送陛下回长安。”
徐昊天皱眉道:“去病认为可以保护陛下周全吗?路途遥远,邪道伺机而动,万一出什么差错,我大汉天下不是又要大乱一场,何况还多一个虎视眈眈的匈奴。”
刘彻身后的侍卫始终没有说一句话,但从几人的眼神中看得出誓保刘彻周全的决心,徐昊天沉默了片刻,吁了一口气,“请陛下离我十丈远。”又把目光移向东方流澜道:“流澜。”
虽然不情愿从徐昊天身旁走开,但还是默默的退开,徐昊天见到所有人都离开自己身旁,点头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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