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
话音才刚落下,漫天掌影铺天盖地而下,分为十数道,击打在嵩山派二代弟子身上。
嵩山派二代弟子尽皆是青城四秀级别的弱鸡,又怎能抵挡得住曲洋这先天级别高手摧山断海般的攻势。
齐齐口中鲜血狂喷,向后倒飞数米。
紧接着,一道黑影如狂风掠过,将刘夫人和刘公子一把掳走。
刘门的七位弟子本就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一旦没了制约,哪里有不跑之理?
短短几个呼吸之间,场面陡转直下。
在场数百上千人之中,也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个人,能看得清方才发生了何事。
费彬眼见手中用以要挟的底牌被掳走,心下大惊,想上前抢回来,却又心知自己区区半步先天境界,想和曲洋打,无疑是螳臂当车。
心思电转之下,神色突然露出一抹森然。
刘正风的金盆已然被自己给踩坏,一日不金盆洗手,他便依旧不是朝廷官员,还得按着江湖的规矩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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