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打着瞌睡的田伯光差点摔倒在地上。
连忙站稳了身子后,瞪大了眼睛,咋咋呼呼道:“为什么我做的事情是最累的?”
左冷禅微不可查的一笑,点了点头。
人刚清醒的时候,意志是最为薄弱的。
他方才这一说,一方面是为了交托任务给田伯光,另一方面,便是试探他。
若是他毫不犹豫,满口答应下来,那左冷禅反倒是要怀疑他的用心了。
不过,看样子,是自己多虑了。
当下,左冷禅微微一笑道:“田兄,你现在要搞清楚状况。”
“我们如今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理当分工合作,合力度过此劫,不然,我为何要白白庇护于你?”
“更何况,你现在的画像都已经张贴在全国大大小小无数城镇了,你若是活动在大街小巷上,立刻就
会被人认出来,通报给官府。”
“而且,即便现在那些名门正派的家伙正在被禁武令压迫,对你这种采花贼依旧是深恶痛绝的,若是派你去联系各派掌门,怕是事情没办成,人也得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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