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副与万贞儿神似,却更显年轻端庄,神色之间还带有一丝慈爱的画像挂在祠堂祭台的正中央。
此画栩栩如生,跃然纸上,显然是出自名家之手。
不过,画中的那人,却是与朱莫邪心目中的万贞儿形象有所偏差。
就算不带有色眼镜看待,十年前的万贞儿便已经是一副尖酸刻薄,眉目含煞的恶女人。
绝对不是画中的慈祥民女模样。
朱莫邪甩了甩脑袋,不再去多想,视线微微移动。
只见祭台之下,一个形容枯槁,满脸胡渣,眼睛无神,头上还无数银丝的男人瘫坐在地上。
拿着酒壶便直往口中倒,似乎火辣辣的烈酒呛入过多,颓废男子便是剧烈的咳嗽起来。
苍白如纸的脸上顿时涌起一股红潮,刚刚才平复
下来,又是仰天便大口灌酒。
这还是堂堂大明天子,朱见深?
朱莫邪神色微怔,不可置信的看着借酒消愁的朱见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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