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忠虽然年迈,却是中气十足,说话之间都隐隐带着一股杀气。
“项大人,当今皇上虽然过于暴戾,可却是民心所向,我们若是杀了他,岂非要背负弑君窃国的千古骂名?”
坐于方桌左侧的一个老人站起身来,拱了拱手,眉宇之间带着一丝忧色,道。
项忠脸色不变,怒极反笑道:“哈哈,弑君窃国?项某为了大明征战一生,到了知命之年才入朝为官,捞点棺材本罢了,这皇帝小儿就要将我们吃下去的全吐出来,这一生努力,岂不是白费?”
“想必在场诸位,和项某一般无二,年少之时一腔热血,一心报国,为大明出了多少力气,年老看破虚名,只想安安稳稳的赚点钱为后人谋福罢了,根本没有伤害到过大明的利益,而那黄口小儿,却是要置我等于死地,我们岂能甘心赴死?”
在场数十人,脸色齐齐一变,皆是被戳到了心窝里,神色也是变得阴郁起来,只是还在犹豫着,要不要冒着这风险,跟着项忠疯一把。
项忠似乎看出了他们的顾虑,爽朗一笑道:“呵呵,
至于弑君窃国,你们倒是多虑了,朱佑极不是三月之后要去泰山玉皇顶进行封禅祭天吗?”
“这便是绝佳的机会,到时候,他祭天反而身死,那便是天意,又怎能怪到我们头上。”
“更何况,我等忠心报国半辈子,即使老来有了些私欲,也不会做那谋朝篡位之人,朱家皇室并非只有他朱佑极一脉。”
“等他一死,我们便推举一位朱家旁系之人,登基上位,继承大统,将他培养成先皇一般的仁爱之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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