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文照从了刁刁手里抢了那短刀,一路当真爱不释手拿在手里只是看,看了笑,笑了还看,欢喜得极是欢喜。
这一天上午到了一座高山前,神色却黯了下来,他走上山,进到密林中穿了好几里地才到了半山,半山上也密密的尽是密密麻麻的树,那些树长除了树叶还有树枝,不但有树枝树叶,还有树干。
一年多没到这里来,俞文照看了地面上一个几已看不出的小土包发怔。
俞文照自言自语地道:“这里竟然销得这样厉害么?都要看不出来了?”
一想起自己从小到大的经历,俞文照忍不住一口血从了喉中喷出来,身子一软,扒在那堆土上大哭:“爹,妈,我来看你们了!你们怎的不起来见我一见?这十来年我连哭都不敢哭,你们怎的不出来抱了我让我好生哭一场?你们只有我这一个儿子呀!”
俞文照想着当年自己一家三人同了高氏兄弟在这里遇上了埋伏的蒙古高手,双方正当势均相敌,高氏兄弟突地倒过了剑头帮了蒙古人,直到双亲遇害,忍不住又是一口血吐了出来,悠悠地昏了过去。
耳边传来了远处的狼嚎,俞文照这才醒了,张开眼,眼里竟是昏黄的灯光,身上盖了的满是补丁的被子,桐油灯放在一个残而小的桌子,灯下扒了一个小孩子正打瞌睡,自己竟是睡在一张木床上,身上盖着满是补丁的粗布被。
想了想,却只记得自己昏过去了,想来是人把自己带到这里来了。
俞文照看了看,瞧见了墙上打猎用的弓和些兽皮:“我这是在哪里?”
小孩子给他的自言自语惊醒了,抬了头:“你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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