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文照只能点头了,实在没人能想到他积久的劳苦饥饿和折磨,终于这一脚踢得全都发作了。
高敬拿了一个小瓷瓶倒一粒药给你喂到了口中:“你吞了下去!”一面向了外面:“叫高全那奴才来!”
院中有人应了声:“是。”
只小会功夫,就听了高全战战兢兢的声音:“二庄主,你老人家找小人有什么吩咐?”
“你进来!”
高全进了到房中,却见高敬一脸平淡地问:“俞少爷可是被你踢伤的?”
“小人——这——?”待要不认,却明知是赖不过的,想要认了,却见高敬脸色不善,高敬总还没打断他,终于,“是小人一时糊涂,还求二庄主宽恕!”
高敬笑笑:“那没什么,你又不是踢的我,关我什么事,我只是问一声。不过你真不应该踢俞少爷的,你想一想啊——”他居然一如平常喜怒不形于色,“你是什么身份,你算什么东西,你就敢踢俞少爷,你不想想,俞大侠乃是本庄的大恩人,你大庄主和我都受过他两三次的救命之恩,你就有胆子欺负他的儿子,你呀你——”说着
话叹息着高全还没想明白二庄主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就见一道青光闪起,高全心都寒了,他闪避不了,招架也不及,不敢闪避,更不敢还手招架,血光闪处,就见高全的那条右腿自小腿处给一剑砍断!
高全痛得满地打滚,惨声远传出去,高敬冷冷地看了他一语不发,外面的下人不得了招呼,根本无人敢进来,俞文照只顾了自己的绞痛,兀自大汗淋漓,牙关紧咬,格格作响。高敬伸了左手抵在他背心动内力帮他平复,眼却盯了那断了小腿的高全,眼光冷得像是一块冰,人如定住了一般纹丝不动。右手的那柄剑也如远山立石一般映了灯光泛了冷光。
一盏茶时分过了,高全总算忍下了来,人匐在地上更不敢动,断处血流不止,不想高敬右手一动,青光闪处居然又是一剑削断了高全的那段近尺长的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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