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人先还喝得算是正常,但过不多一会,俞文照第一个便胡说八道了起来:“来来来,别看你们酒量不小,但老子也不会比你们差到哪去!啊,傻大个,你怎么长了两上脑袋,晃个屁呀,不准动!老子倒要看、看看个明白,你他妈莫非是个妖怪么?”
丁七郎瞪着眼:“小祖宗,老子不过也是一个脑袋罢了,你喝多了么?还是运内功把酒逼出来好些!”
俞文照惺忪着眼:“那样喝酒还有什么鸟意思,岂不是居心要玩,却作起弊来了么?你别动,老子看看你——呀,大将军,你鼻子上长出朵花来,那是怎的了?”
有眼无珠笑道:“老大,你真是醉了。”
俞文照怒道:“放屁,谁敢说老子醉了,你瞧着!”举起面前的大碗,一口气便把里头的酒喝光了,放下碗,用手按了桌子:“喝,都他妈的喝!你小子居然敢说老子醉了,大将军在这里,谁敢喝醉了?”
哈里纵是大量,也架不住这廿四楼窖藏的醇酒大碗大碗地下肚,伙计们搬上来的坛子只有五六个坛子里面有酒了,每个人少说也喝了两三坛下肚,酩酊着醉眼:“不错,小子,是个好汉子。很好,很好,小兄弟,你有老婆了么?要不我回去送几个美人过来,不然你这一路岂不寂寞?”
俞文照却不答话,一头砰地撞到桌上,接着呼噜之声大作,竟已是睡着了。
有眼无珠和屠还原再不说话,闷着头只是喝,接着四个人相继也扒在了桌上。
丁高天对那几个跟人道:“你们先送你们将军回去罢,待酒醒了再说,我们这两天也不会急着走,还有些事情要做。”
那几个人应了一声,把哈里扶了下去,却抬了顶小轿来,抬着他回去了。
那掌柜的兀自不敢离开,丁高天看了他一眼,淡淡地道:“你也下去,叫人拿些东西给跟我们来的那五个家伙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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