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文照叹了口气:“老子本来不喜欢喝酒,但这酒却是老子逼那掌柜拿上来的,这个霸王客也是
老子请的,你叫老子怎么好意思不喝?”
丁高天眼珠子转了转:“那好,小祖宗,你们陪大将军喝,我给你们倒酒!”
那哈里笑道:“这位兄弟也是一个好汉子,我怎能叫你倒酒!你只管坐下喝便是了。说实话,自从皇上派我坐镇这扬州以来,极少遇到你们这样豪气的人,若你只是干看着,我岂不难受?”
有眼无珠笑道:“大将军有所不知,我们几个人总不能全都醉了,总还要一个人清醒才是。你就不用理他了。”
丁高天道:“正是如此,大将军不必客气,大不了我带几坛在路上喝就是!”
哈里想了想,道:“好,那我派人把我那府里藏的五坛花雕送来给你路上喝!”
丁高天笑嘻嘻地道:“那么便谢了!”说着话脚尖一动,已是挑起一坛子酒来飞在空中,青光闪处,丁高天竟然一剑把那坛酒的坛口带泥封削去了一截,左手伸出,那酒坛子已是稳稳地被他托住,那酒
却刚好平到坛口处,一分不多,半点也不少,更平稳得酒根本没有半点的漾动,一滴酒都没有流出来。
那哈里忍不住喝声彩:“这位兄弟好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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