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文照笑嘻嘻地取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一手晃亮了火折子,两手一齐递到那老女人面前:“谁稀罕你那几个破钱?老子问你一个问题,这张银票就归你!”
那老鸨子呆了呆,山西富贵钱庄本是晋王势败之前开的,忽必烈派亲信接手之后,连钱庄字号都没变过,在各省的都会、通商大埠都开立了分号,这扬州城里也有三家富贵钱庄的分号,她如何不识得那张票子,眼睛一亮,随即又看到自己脖项上明晃晃的钢剑,想起连自己的命都还在人家的手里,倒有七八分打消了得到那张银票的想法:“各位好汉爷爷要问什么,奴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
有眼无珠走上来:“你可认得我么?去年我曾卖过一个小婊子给你的?”
老女人呆了一呆,借了火折子的光,看了一会,眼里现出惊疑的神色:“你就是卖那位高大小姐的大爷?大爷,你老人家想要替高小姐赎身,却来得迟了。只是不关鸨儿的事呀,那天双龙山庄的高大公子打伤了我们十来个看院的武师,那些武师连手都不敢还的,他们倒不是怕那位高公子,但他们死都不敢惹什么铁树宫的那位姑娘,鸨儿实在没法子,只得让他们把人带走了。”
有眼无珠道:“我们不是来问你这事情的,这些我们都知道了,我们只是要问你,那位高大姑娘接的第一个客人是什么人?”
老鸨呆了呆,不敢说话了,丁高天冷笑,长剑一动,一株比海碗都大些老树立时被砍断了:“你的头有这树硬么?你若不说,老子一剑就杀了你!”
那老鸨吃了一惊,果然就接连地点头:“各位好汉爷,鸨儿说不了打紧,但你们千万不能跟别人说起是奴家说的陶大爷的事情呀!”
有眼无珠问道:“那陶大爷便是我们要找的那个盐商么?”
老鸨点点头:“正是他老人家,如今长江边上贩私盐的贩子们全听陶大爷的,奴家不过一个妇道人家,万万是得罪他老人家不起的。”
俞文照问:“那家伙现在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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