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文照待得众人把几个死人都抬了出去,这才从屋里出来,那盐商嘴里塞了只臭袜子,睁大了眼,呜呜地鬼叫着,俞文照回头一笑:“陶爷,实在对你老人家得不住了,老子这里找不到漂漂亮亮香喷喷的小姑娘,只得把自己只在脚上一连穿了半年昨天又
不小心踩进臭水沟湿透的袜子来,你也将就一下子罢了。”
那陶盐商肩上被剌了个对穿一直都痛得钻心,一只袜子塞在他嘴里大半夜更是臭得要死,只是晚上他见这小魔王回来倒头便睡,根本不敢出声,此时也只见他醒了,这才呜呜地想要说话的。
俞文照看那盐商本来失血得惨白的脸一下子又涨得通红,笑道:“你说的什么?呀,原来你在跟我说承蒙款待愧不敢当么?那你倒不用客气,后生服侍大爷,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何况一只臭袜子,又不费我的本钱,只可惜我没有带多的鞋子,否则喂你一只鞋子,你顺手就能把那双小牛皮鞋吃下去,岂不又省了一顿饭?”
那盐商气得要死,但他纵然想骂,都骂不出来。
吃过了早饭,果然扬州将军府便来了三辆马车接人,本来昨天“死了老爹,老妈不想守寡急着改嫁,非要快些回乡下阻止”的俞文照居然笑意盈盈地
就上了马车。
俞文照抓着那盐商上了中间辆马车,丁七郎和有眼无珠上了第一辆马车,丁高天和屠还原坐第三辆车。
来接人的将军府家丁交了两个大银子:“这一百两银子,算是自在侯爷的酒饭钱。侯爷就住在将军府,不会回来了!”
那掌柜地诺诺连声,根本不敢多说半个字。
交银子那人把俞文照那杆“敕封自在侯鬼愁谷主俞”的大旗绑在俞文照来时坐的那辆大车上,跟着前面三辆车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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