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文照小小年纪,嘴皮子却毒得紧,那对男女显然是对夫妻,听了他话,气得面目变色,双剑狂剌乱砍狠削疾劈,俞文照却随进随退,两人剑使得狂风暴雨一般,却还是碰不到他一片衣角。
丁高天大声地道:“不行,若是这女的跟老子作了夫妻之后,再看上了别人,再来个恋奸情热,谋杀亲夫,我岂不是亏大了?而且这女的未必就是来找我的,说不定是来找那傻鸟呆鸟的,要不你问问他?”
前面的马车也停了下来,丁七郎叹了口气:“这女人虽然打扮得不错,但总也是个黄脸婆娘了,老子要找,就只找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作老婆,这女的若是再年轻个十七八岁,老子将就将就倒也无妨。独眼龙,小祖宗说的那是你的老相好,你让给老子算是什么意思?”
丁高天笑嘻嘻地道:“区区薄礼,不成敬意,不成敬意。”
俞文照故意放慢了手脚,并不急着把这对夫妻制住击倒,让他们听了二丁嘴里不干不净的话气得半死却只能干生气,生干气,就算这夫妻二人识破了自己用意,但这两人的武功实在跟俞文照相差得太远,沉住气守得再紧也都无用。
丁高天又道:“老子说你是傻鸟呆鸟,你果然就他妈的是只呆鸟,人家再怎么说,总也比你年轻得多,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么?老牛吃了嫩草不说,你这王八蛋简直是得了便宜还要卖乖,你真他妈的不是个东西!”
丁七郎呆了呆:“老子少了条手臂,那女的也瞧老子不上的,还是你小子他妈的差不多像个小白脸,你就不必跟老子假客气了。”
那对夫妻只觉得对面那少年出手之间力道惊人,招式更是浑然天成,无迹可寻,被逼得自顾都不暇,哪有心思去跟二丁生闷气,俞文照干干地咳了一
声嗽,刚要说话,却听得前面传来一声大喝:“贤弟弟妹莫慌,愚兄武当四鹤来也!”
众人顺着说话之处看去,果然就见四个道人从房上掠来。
武当四鹤正在铺面房顶飞掠,突地眼前人影一晃,一个眼神阴冷森然人身法如电阻在了自己前路,忽地发觉对方杀气迫人,四个道人身形只得硬生生顿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