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里虽明知这小鬼满嘴没有一句实话,也忍不住哈哈大笑:“妙极,当真妙极!自在侯的小夫人虽不合抢了锅盖,但总也不算是母老虎那样凶罢?”
俞文照瞪起了眼:“你以为她就没砍我过?她砍我的时候跟大老婆一样的凶狠,每当到了这时候,大老婆便像是得过小老婆事前通风过的一般,提早便抢了锅盖去,小老婆动刀子的时候,我那大老婆说的话跟小老婆拿锅盖时候说的话简直连一个字都没错!‘贤妹,姐姐我可并没得罪你过,要砍,你砍相公好了,相公,我实在是怕你们一个砍我一个打我,这才不得已拿了你的锅盖。’你说这样的两条母老虎,我怎么惹得起?”
哈里故意叹了口气:“看来这两位夫人,当真是凶狠得很哪,难怪自在侯要怕她们七分了。”
俞文照连连点头:“你说得不错。有了这样的老婆活着,老子这一辈子都再也不敢摸一摸别的女人了。你可不晓昨那两个婆娘鼻子有多灵,就算我十年前跟邻居小姑娘过家家扮夫妻亲了一口,她们都能知道,唉,总好在老子家里厨房只有一把菜刀,不要两个老婆两把菜刀一齐发作,老子迟早都要被她们剁成了肉酱不可!”
一个丫环忍不住道:“侯爷家里为什么不多卖两个锅盖呢?”
俞文照忍不住又叹了口气:“小妹子你可不晓得,老子家里的那两个泼妇有多厉害,简直比鬼都他妈的还精十倍,家里所有的银子铜钱都是她们掌管,所有一应的收租卖粮的事情,她们都是亲自去管的,每次老子想要偷些钱买个锅盖藏了以备不时之需,却连一分银子,半个铜钱都找不到。老子是心有余,力不足哪!”
丁七郎眼珠子转了转,道:“是呀,在鬼愁谷的时候,常常都见我们小祖宗被打得鼻青脸肿屁滚尿流地叫苦连天,他实在是难受得很了。”
哈里表面上虽也在笑,但心里却已是着实领教了这小鬼的刁钻了,这才知道忽必烈肯叫这少年剿杀武林的反叛力量并非是有把握能驾驭他,而其实却是连忽必烈也着实忌惮这小鬼的精明厉害,偏偏鬼愁谷势力又大,直如洪水猛兽,虽然能派兵剿除,但元人必定也要付出惨重之极的代价,何况这些人一个个武功极高,他也曾眼见了那些武林高手们来杀这少年的下场,若有人漏网反扑,来个行剌报复,他实在想不出来元宫中有谁能防这些人得住,忽必烈这才因势利导,引流入海,这也是对待这帮人最好的办法了。
哈里能被忽必烈派来镇守扬州,并不只是酬他的军功,这人的头脑也极是灵动,看的事情也很准,既然知道这五个人并不是好色之辈,便也就随即放开了:“既是自在侯不敢得罪两位侯爷夫人,那倒是我冒失了,险些害得侯爷你吃大苦头,我马上叫人摆酒陪罪便是!”
俞文照打了个哈欠:“嘿嘿,大将军,酒就免了,昨晚上小弟我一夜没睡,现在可困得紧了,好在你这里防守得周密,还是让我安安稳稳地睡上一觉,有事等我醒来再说罢!”
哈里笑了笑:“既是如此,那么自在侯自便。”又向那个一大早便去找他的那小丫头道:“你便在这里,等自在侯爷醒来,打水洗脸好生伺候他,知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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