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文照笑嘻嘻地道:“独眼龙,其实你的天份并不比这傻大个差,但你始终到不了无剑的境界,这一次才让你也一起出来,你也好好地用些心,早些达到这傻大个那样什么东西都能当作斧头用那样的境界才是。”
丁高天心头一懔,连忙站起来,肃然地道:“多谢小祖宗,我一定用心。”
屠还原道:“你平时管的杂务比较多,因此比起丁七郎来武功进步得慢了些,那也不足为怪,总之,你用心些就是了。老大,我们怎样安排?”
俞文照想了想:“今天再过一天,明天我们就过江,到闰州去!”闰州便是镇江宋时的称呼,元朝已改为了镇江路,俞文照一时也改不这口来,“都说什么扬子江中金山寺、焦山寺,寺里有山、山里有寺,只可惜老子根本就不想去凑这热闹。”
丁七郎笑笑:“正是,老子们又不是和尚,而且俗得一塌糊他妈大爷的十八代老祖宗的涂,却干鸟么?”
有眼无珠站起身来:“那么老大,你便再睡一觉罢,我们昨晚上总也还挤在一起睡了一会,你却一宿没睡!丁七郎,我们都出去!”
一二七公孙诡
俞文照施施然地走进内室,到了床边,身子直直地便倒在了床上,连鞋也不脱,便蒙头大睡了起来。
辰时刚过,丁高天扬州大将军府门口乱转,只是没出门罢了,却听得门口传来一阵喊冤之声,门口的守卫元兵喝骂道:“你这蛮子,有事为什么不去衙门报案,敢动将军府前来找死!”
丁高天走到门口冷冷地看着,原来那是一个老化
子,手里拿了一部《论语》居然当了是状纸一般地高举呈着,嘴里还一面地道:“军爷,小老儿的冤枉,便是淮东道宣慰司的老爷也管不了,只有将军大老爷才能作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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