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罗道:“这位壮士说得不错,当初我问他时,他却反过来问本官:就像是自己父母病重,明知必死,也万万没有不延药医治的道理的。这样说法未必是错的,但是把宋朝比作父母,那父母只怕也太昏溃了。”
王砍大声地道:“就是,这样的草包,我们还救他个屁呀?凭什么?就是弄了他出去,起兵兴宋
,倒霉的还是连屁都放不出来的老百姓,那算他妈的哪门子忠臣?”
耶律贤道:“本来皇上和尚书大人廉希宪跟本官还觉得文天祥一片孤忠苦心,实是不能杀了的,但一听各位的高见,也觉得还是要杀了他,好处多过坏处,此事本官也要再跟皇上奏明其中的利害才是。”
都奇道:“两位大人,小将在大都城里还听得人说起那些谣言生事,都是晋王府的人弄出来的。”
博罗道:“这事我们也听人说起过了,上都风声也是不对得很,只怕我们行事要快些了。”
丁七郎呆了呆,想要说话,却看了不要脸脸上似笑非笑的神情,怔了怔,终于还是忍住了。
耶律贤道:“四位还请在这里稍待,下官三人还要去见见皇上,请旨定夺!”
看得三个元朝大臣重将出去,俞文照冷笑道:“老丁,你也不必再想绕什么弯子了,不若老子跟
你直截的说了罢,刚才那些人说的风声,其实却是老子叫大才子他们混迹在大都城里放出去了的,反正鞑子皇帝也正当了那晋王是块大大的心病,他没动那晋王的手只不过是没有籍口罢了,若有了借口,你还以为皇帝会真的去查清那是真话还是假话么?”
丁七郎怔了怔:“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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