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本也不是贪生怕死之辈,但总要也回去报个信才算是对大汗有个交代,所以他才跑了的。
丁七郎沉着脸实在是说不出话来,他实在是想不通俞文照打的是什么主意,被踢的那个位子一直疼得钻心裂骨,大才子却冷冷地向那将军道:“你若是不想要回那几百万两银子,只管动手杀了我们就是!”
那将听得一震,沉吟了一会:“那笔银子你们交出来,我可在皇上面前为你们求情!你们这样的好汉,若肯为朝庭效力,将来必定前途不可限量。”
不要脸呵呵地只是冷笑,那元将想了想:“带他们回去,严加看守,但不许打骂他们!”
元兵们应了一声,就有人出来把四个人都绑了,他们也实在是看得两个轿夫不像是强盗一伙,也就没有绑他们,只是把他们踢到一边去了,两人看自己居然脱了干系,已是天大的运气了,也再不敢说一个字。
槛车囚着四个人直接被送去枢密院大牢里头
,那元将叫手下兵把四人头上套着的麻袋一拉开时,一个个都看得呆了,丁七郎王砍和不要脸三个人倒没什么,那俞文照居然就那样子睡着了,居然还在打着鼾,嘴角流着口水,傻乎乎地像是梦到了成亲的傻子一般。
丁七郎也看得呆住,想了半天问道:“老祖宗呀,这小祖宗是真睡还是在装睡?怎么我就看不出来呢!”
不要脸冷笑:“这算什么,最开头的时候我们逼他扎马步练基本功,他就那样骑马蹲裆站着都照样睡得着,这站在车子里头总比扎马要舒服得多了罢?”
丁七郎摇了摇头:“这也太没心没肝了罢!我真不信他能睡得着!只怕定是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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