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震天交响的兵器相击之声里,那细若游丝的箫声竟还是清晰无比地传进了交手的每个人耳中,虽然听起来像是那吹箫的人下一刻便要断气一般,但这些人都知道这吹箫之人武功绝高了,那莫可名状的邪气还是阴阴的绕着众人,但却没有一个人敢分神,生怕被正在交手的敌人得了可乘之机,反倒更是各出狠手,想要尽快地杀死对方,好图个脱身之计!
以二敌一的顾氏兄弟倒是已经压制得陈青云守倍于攻,两人兵刃兼具了长短软硬的特性,陈青云武功本来比起两人的任一个都高得多,但两人合力,他就是偶尔出手攻敌,那都是在侥幸行险了。
陈青云虽是落了下风,但一时也难于落败,此时得机会,软剑直指顾天虎的喉头,却见双锤一纵一横直逼了过来,当年这两兄弟能作为文天祥亲信近卫之人,武功自非小可,软剑在外,陈青云势在不能
不暂避其锋,足下一滑,斜出七尺,却正武孟尝西门远的身边,他只当西门远早已断气,却不想这西门远虽受了致命之伤,内功也着实了得,竟到此时都还硬撑着强留了一口气,眼见这大对头脚尖挑起自己的大烟袋打向顾天龙,陡然大吼了一声,左手就近一把扣住陈青云的足三里穴,猛地一扣一扯,陈青云再也想不到死人居然还没有死透,本能地就他一扯之势摔下,软剑剑柄重重撞在西门远的额上,这关洛武林的盟主,声号武孟尝的西门远立时脑浆迸裂,断了最后一口气!
但高手相争,哪能有半点的差错何况陈青云本来就处于下风,顾天虎的链子枪已是穿空而过,陈青云被武孟尝那一扣,指力所到,下半身都发了麻了,就连想要滚身避开都是不能,链子枪飞快捅进了他的小腹,但他手上一动,软剑也剌进了顾天虎的右肩头,顾天虎一枪得手,往回一带手,那链子枪被带了回来,陈青云小腹上已多了条三寸来长的大口子。顾天虎肩头上虽是着了伤,却根本不放在心上,连眉都
没有皱上一皱,大声笑道:“去你的,这回倒不信你还能拿了宝藏到地府去用!你的老婆女儿么?我们兄弟可就不客气,准备要笑纳了!但你也放心,我们兄弟不是那种有势行尽的人,总也要给你留些什么的,你那三个儿子么,我们就不做他们的便宜老子了,一定打发他们哥几个到地府里来跟你作伴。”
这人看来粗豪,但心机也是极深,陈青云受的也是致命之伤,但他狂怒之下若,动手起来那也不是小可的,顾氏兄弟生平见过不少的临死死拼反噬的事情,岂肯以身试险,于是出言相激,果然陈青云沉不住气,飞快地伸手在腿上一阵点戮,解开了武孟尝死前制住的穴道,然后左手把链子枪带出的伤口捏合在一起,一截大肠也被枪头带出,陈青云身形一个踉跄,痛得冷汗直冒,却硬是连看都不看,站起身来死死地盯着顾氏兄弟,突地一剑飞出,灵蛇剑如疯蛇如狂龙,全无章法可言,他心知必死,也再不像先前一般顾及在旁边交手的人了。顾天龙见那软剑来势奇快,竟是自己始料不及的,忙促中举锤便格,眼见那剑
尖要点在铜锤上了,那软剑却剑身一软弯,剑头突地又迎头突起,这一下变故更是出顾天龙意料,连忙侧脸相避,脸上剧痛,那软剑的尖头已是奇快地从左颊剌入嘴里,连舌头都被切得只一半靠右的还连着,剑头又从耳下直划而出,削去了他小半只的耳朵。
陈青云虽是全力伤了顾天龙,但顾天虎已在这时间内飞快地把松尖交到右手,反手一甩,长链卷住了陈青云的腕子,而链头余势仍极为强劲,又绕着他的脖项缠了三匝。
陈青云在这危亡生死关键之极的关头里居然还是极为冷静,自己的软剑收势不住,自己身后钱麻子和万恩两把刀正打得难分难解,钱麻子却正跟他是背背相对的,背上立被软剑划开了一道长长的血口,陈青云顾不得钱麻子,丢开了软剑,就跟着顾天虎对拉着枪链较起力来,钱麻子痛得鬼叫,破口大骂:“去你妈的,老子又不是嫖了你老娘没给钱!”
钱麻子手里早握着了一把暗器,此时身上莫名其妙挨了一下子,生怕万恩乘势逼杀,连忙把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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