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闻挨了这一剑,正要用一指禅打纪春秋膻中穴,肚子痛的人筋鞭无声飞来,缠住他的腕子,纪春秋大吼道:“老祖宗,我们走!”这人机变极快,他本想不到自己抢了把剑竟能一剑剌得中这名动天下的少林寺方丈和尚必死无救的要害,呆了一呆之后就回过神来,眼见少林寺强援已到,再不逗留。
有眼无珠一拳打得一个僧人面目全非,回手一肘撞在另一个正跟肚子痛交手僧人的背脊上,那僧人立时被撞得向乔断手飞去,乔断手的眼里满是血丝,看得那僧人本要拼尽身上最后一点真气想要发出的一记百步神拳都发不出去,乔断手抬脚正蹬在他的额上,那僧人风车一般飞快在半空转了两个跟头,叭地一声落到了地上,就是瞎子用鼻子都看得出他死定了。
悟法和尚向缠着空闻的肚子痛扑去,本来空
闻就拼着全力跟他夺鞭,肚子痛冷笑着突地就松开手,空闻身上伤已致命,头脑远不及平时清楚,恍然之间,收力不住,向悟法飞撞了过去,反倒自己内力运起,蓄力待发,这一来那力道无从发泄,反震得自己昏死了过去。
悟法连忙一把抱住了空闻和尚,正要吩咐众罗汉僧结阵,六人打了个唿哨,已是飞快地跑了出去,身法也是奇快,众僧人本就被杀得心胆俱寒,哪再敢去追,倒是悟法带回的是生力人马,接着就要追赶,却听得藏经阁的悟真咳着道:“悟法师弟千万不可追去,刚才贫僧追出去没几步,就中了十几件暗器,本寺弟子更是死伤枕籍,”
悟法呆了呆,又看看鲜血狂标的空闻和尚,气得跺了跺脚:“可恶,这些贼子是什么人?我定要把他们全都杀了!”
悟真道:“这个贫僧倒不清楚,只是这些人武功高得出奇,贫僧也不过只跟其中一人交手了六招,便被他打了一拳!”
大雄宝殿的殿脊之上站起了吸血老张,不要脸和吴没骨头:“那可不敢当,鬼愁谷十三恶人向少林寺的大和尚们陪不是了,小人们真他妈的是罪该万死,请大和尚们恕罪!”说着话,三人手里提起了几个黑漆的木匣子,不待众僧人吃惊,就听见箭簇激风,漫天飞箭密若飞蝗,急快地飞向众僧,众僧人大多都身受重伤,根本动弹不得,疾箭射到,一个个无不是皮开肉绽,惨叫不绝,连七八个刚赶回来的僧人见机稍慢了些许,也被乱箭攒成了剌猬一般,余人大多都以木棍为兵器,使发开来,去拨漫天疾至的箭雨,但每打开一支箭,都要震得手腕发痛。
悟法有众僧人护住,正抱着空闻想要避得开些,就见倒在地上的悟真被乱箭射成了一摊血肉,再也分不清面目,呆了呆,本来两人平日司职不同,虽同在一寺中也极少来往,眼见他这样惨死,也不觉想起了自己入寺时同门学艺的情形,不觉悲从中来,叫了一声:“师兄!”
不要脸做的箭匣虽是霸道无比,但三只匣子
里的几百支箭片时就射得尽了,三人动起内力,把手里的箭匣拍成了烂木头,随手就丢到了大雄宝殿上面。吴没骨头拿出一个火折子,晃了晃,豆大的火光亮起,看来虽极是微弱,但竟然连微微地轻风都吹它不动,吴没把头笑了一笑:“各位大师,小的却是不小心放的这一把火,你们快些来救火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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